真想看看他撸完以后辛辛苦苦洗内裤的样子,绝对是相当可笑的哑剧。
赵卫卓一推门,就看见她拎着那条罪证,她的眼神从丁字裤的蝴蝶结,转到他一阵青一阵白的脸。
“珍藏得不错。”她掸一掸裆处布料,“这都要洗得褪色了,用了几次啊?”
他如被刑讯。
“我今天穿了条黑的,要不我把这条拿走,黑的留下来?给你换换口味。”
他早应该扔掉!
谁知跟手完全不一样。她的内裤有神奇的魔力,给予他不同姿势、不同地点的色情幻象。自己一次次自慰,都忍不住在结束时想——万一下次还用得上呢?
赵卫卓啊,他心想,说你伪君子,一点都没错!
她优雅地靠在“豆腐块”上,把正正方方的被子压出一个坑。
勾着,摇晃两下。
“还是用这个舒服吧?”轻佻地问。
确实他不占理。他低头看向她的脚。
“你拿回去。”
不要再给我留着这种会让人沉迷、玩物丧志的东西了。
“自慰是毒品,不能尝,一尝就戒不掉。”她把丁字裤扔到他头,正中,呼他一脸,“我就是上瘾了,天天想着你,床单都洗不及。”
说法夸张,只是为了看他失色的表情。
“站着干嘛啊。过来。”她招手,“给你看更舒服的。”
赵卫卓站在门框处。她的眼睛能把他衣服扒光,他在她的眼神下无所遁形。
难道他要在自己家里落荒而逃吗?
他自责,感觉耻辱:明知她可能不轨,还给她开了门,真是道貌岸然!
她打量他负隅顽抗的样子。
把他惯的!
若不是体谅他胆小,见他第一面早把他办了,屡次让着他,他反而视她给的台阶如无物。
“被人口过吗?”
“……”
他额上冒汗,后颈发凉,只觉要站不住。
“没有。”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你骗我。”
“真的没有——”顿觉自己恍若在渴求什么,“算了。”
太可怕,赵卫卓想到那个噩梦,她光溜溜地追击他,要把他绑回去骑马。
掩面的动作比处男滑稽更甚。
摸也摸不得。口也口不得。
——你真跟你前妻做过?
董芸想问,问不出口。
孟一桐是何等人,克己奉公,宁静致远,她的屁话,是对英雄烈士的侮辱。
她又想问:怎么光跟孟一桐学些皮毛?人家外表淡泊,内心也高洁,你呢,假正经,心口不一,嘴上推三阻四,脑子里全想着粉色丁字裤去了!
扫兴扫兴。
她下最后通牒:“你过来。”
赵卫卓步履沉重如灌铅。
“还来这套?”她把他推倒在床,邪恶地跨到他腰上。
“当时还以为你真有股那清风霁月的劲,结果呢……”她又拿起粉色内裤,在手上转两圈,“看看!虚伪死了!”
他知道此劫难逃。
这是他们交往的第三十天。
仅仅三十天!当下眼见着她就要把自己裤子扯掉。
何等失态啊。
“你是什么都不用干,享受就行。”他抵死抗拒,她也就不再针对那裤腰带,“我跟你保证,比用我内裤撸管还爽。”
说罢吻他嘴唇。吻是开始,不是结束。
“出好多汗。”她咬他耳垂,“开不开空调?一会只会更热。”
他不答。
“热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