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仅仅胡乱搓动外阴几下,她就挺着胸,高高啼叫出来。
一栋楼,上下邻居全是所里家属。她的呻吟带给他背德的耻辱与纵欲的快乐。
“插进去。”
早就心痒难忍,她主动将双腿张得大开,掰开左右两瓣,毛发间阴阜高凸,阴唇肌肉肥厚丰满,弹性绝佳,像馒头,让人想狠狠蹂躏一番。
她是好老师,把他的手指引进洞口,填满了,剩下的只等他自己探索。
里面褶皱环绕,肉感纵横,迷宫一样的水帘洞。
这个姿势让赵卫卓使不上力,他稍微撑起身,流不尽的汗液落进她脖子,滴到他浅灰色的被子块上。
慢慢抽动两下,不情愿程度堪比拉不动磨的老驴。
“动啊!”她踹他一脚,穴里也缩。
他这才僵着脸,浅浅插起来,观察她反应,领悟点规律。贴着肉褶摩擦过去,她就会把屁股抬高些。
“再深一点……嗯对,你摁住那里!”手指停在稍硬的一块粗糙处,她“啊!”地喊,脚乱蹬,把他的裤子踢下床去。
“别停!”她尖叫,“哥哥快点我还想要……”
都是什么!
眼前她的白身子乱晃,媚眼如丝。他全身要爆炸。
“好爽,舒服死了——”他手指向着那一点反复进犯,她在快感中起起落落,真想叫出更脏的话!
反应太剧烈,整个身子都抖起来,脚蜷起来,像日晒的活鱼。
他学会了不同的,比如戳刺,比如按压,再比如,多伸一只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进出得飞快,他听见她里面滋滋粘稠的水声,水越多,她翻腾的样子越勾人。去吻他,被他疯狂地回吻。
唾沫打湿他鼻尖,她细细哀求:“小豆豆也想被弄坏——”
却做着极其暴力的举动,拉着他赋闲的大拇指摁到阴蒂上,几乎让他无法再在穴道里自由进出。
充血的凸起有黏性,揉起来像橡胶轮轴的尖端。
里外都被刺激,被赵卫卓的手——他刚才还修剪过吊兰的手——
“啊!好棒,老公我要死了——”
“要去了啊!”
阴道里肉收紧,又猛烈地推拒他,又热情地迎合他,她没憋住,冲向极乐,液体溅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喷在床单上。
他被她高潮的样子吓一跳,哄孩子一样轻轻拍她的肩膀,以为这样能让她平静下来。
她空洞地盯着赵卫卓的眼睛,身体还在余韵中发抖。
妈的,比体特小狼狗还爽。
赵卫卓好像能洞察一切:“在想什么?”他呼吸急促,但语气仍是冷静的。
她立即逃开他的视线。
一想歪就能被他抓个正着。神了。
清冷的室内弥漫情欲的味道。他规整的被单就像他的引以为傲的人格一样,皱巴巴,有一滩滩水迹。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摊在地上。两条内裤在纠缠间被他压在后背。
“有烟吗?”她问。
“你抽烟?”他不悦,正欲管教。
“不抽。”她摇摇头,“想学来着,我爸不让。”她两根手比作吸烟状,“事后一根烟,多酷啊。”
他斥责:“胡说八道!”自觉语气太过冷肃,又低下声来,“烟对身体不好,最好永远不抽。”
“你没抽过?”
“抽过。戒了。”
“戒多久了?”
“好早了。大学时候跟着战友抽的。”
她一斜眼:“是不是听你前妻话才戒的?”
暗叹。
“你又小心眼了。”手心还是湿黏的,抱着她的腰,“是被辅导员抓到,才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