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需要迎接任何人。想见他的人自然会来,来一次就上瘾,再也离不开。
阴茎已硬得发痛,顶在她臀上,雪肌衬着那深色的一大根,光是看着她屁股随着挤水一摇一晃,他就眼热得想要自裁。
在她嘴里自裁。
芸芸啊,是劫数。
“好爽!啊,还要,别停别走,啊!”
随着他加快抽动,董芸哪还能忍住,颈高高扬起,竟是从脸的刮擦处闻到了自己唾液的味道。她竟然爽到闭不上嘴,光是口水就流了一滩。
“嗯,嗯!你打我屁股!哥哥你打我!”
豪华酒店。跪姿。抽屁股。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够淫秽了,组在一起简直是万物腌臜之首。
约炮,这何等地像是那万恶的约炮!
赵卫卓心惊肉跳。
他怎么能打——他怎么可能打她?
董芸不知他为何不动,屁股暴露在冰冷空气里,就想受点刺激的巴掌,但他不给,她总不能自己抽自己,只能憋屈地忍。
越忍,阴道里就越不满足,又连着“啊嗯”狂叫一会,总算在赵卫卓平缓的厮磨中到了一次小高潮,水湿淋淋从股沟淌下来。这哪够呢,她只觉穴里好空,一绞一绞,没有东西,绞的是自己的肉。
妈的。他要吊着她让她死!
她愤恨地回头,遇上赵卫卓敛黯深邃的眼睛,有晦涩,更多的是朦胧。他在沉思,鸡巴梆硬着,寻味自己的道德品质。
妙啊。他!可!真!妙!
董芸起身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腿还是软的,走一步下体就抽搐一下。她趾高气昂地在他面前关上浴室的门,把他的敲叩隔绝在外面。
“芸芸。”他的声音模糊,却镇定。
他居然还能镇定!
“怎么了?”他问,“哪里不舒服吗?”
不应该。
刚才的一切都那样和谐,摸,捅,到她抖着高潮,水到渠成。排除他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绮念,赵卫卓觉得自己表现尚可。
里面先是没声,数秒后,传出来董芸高低起伏的呻吟。
赵卫卓眉头蹙紧,继续轻敲门。
门没锁,只是他本着礼节,不愿未经她同意破门而入。
她都叫了,他仍不进来!
他是想等她死了再来救一把吗?
董芸望着头顶的浮雕艺术灯,手指进出,觉得又爽、又恨。自己的手指再聪明,也不及赵卫卓能生理上让她崩溃。她想要他长茧的手、他的沉稳又呵护的撞击。
到他终于踏进来,已是强弩之末。她自慰到顶峰,嘴里尝着自己的发丝,凄凄哀哀地抓紧洗手池一角,嫩肉皱起来夹她。腿都哆嗦,仍觉得不够,不是那个味道。
“芸芸——”赵卫卓惊呆地看着她自渎到高潮。
董芸倚靠着大理石洗手台,上面香水浴剂全瘫倒,像她一样,软若无骨,在疲惫和欲求不满中反复挣扎。
“谁让你进来?”她此时反而气定了。
赵卫卓干涸地吞咽:“你为什么……”
他心爱的人媚态横生。
他形容不出。
“你弄不爽我,我还不能玩自己吗?”她傲气地抱胸,乳房堆挤得更厉害。
他一闭眼:“对不起。”
“对不起。”他道歉复道歉,“芸芸,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董芸眼神滚烫:“我要你打我。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火花在两人的对峙间迸发。
赵卫卓掐灭了那点红光,摇头,双眸平静:“我不想那样做。”
也不能那样做。
那是一道坎,他不能迈,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