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
缱绻而悱恻,痒痒落在她眼上,情意摇曳,又像宣誓隽永。
董芸一下失了性情。
你怎么这么好——又这么坏!
她跪倒在他肩头,死死抱着他。他的胳膊长时间受束缚,已浮现淡淡青白色。
“你疼不疼?”
“不疼。”
她立刻翻下身去给他解开,觉得自己简直十恶不赦。他松绑的一瞬间就抱住她,慢慢爱抚她的头发,她抽抽鼻子,把眼泪抹掉。
“赵卫卓,你射我腿里好吗?”
他轻轻抿着嘴唇:“你愿意,都好。”
董芸仰躺到他怀里。
赵卫卓梦想过很多次这个姿势。或许是她靠在他胸膛,给他讲笑话,又或是两人这样体态,看《辛德勒的名单》,诸此种种。总之没想过要射。
阴茎挤进她腿心里。
董芸要他摸自己穴口。手一探下去,她却又扭着不依。
“怎么了?”
他在嫩腿之间抽送,声音都低下来,手指轻缓抚摸她的体毛,带过一阵清浅的快乐。
董芸咿呀细哼,问:“你爱不爱我?”
他犹豫一下。“爱”是要刻在碑上葬下心里的。经验告诉他,但凡一个字过分绝对,他都最好避开。
“爱。”他闻着她耳后的体香,说。
“嗯——”她咬着指甲叫一声,调子里听出点痛苦来。
赵卫卓瞬间就停。
“不舒服?”
“不是!”
要让她张开腿好好看,董芸不让。
他握住她腰,禁锢极紧,她便不能再反抗。
“腿张开。”
在赵卫卓视线下,她脚一绷,一滴清透的水垂在穴口。
两瓣阴唇红肿发烫得过分,不知是否刮擦出伤。
“我们不做了。”他立刻说。
“不要。”
“董芸!”他拔高声音,见她身上汗涔涔、腿上被他捏出一个红印,软下来,“怎么不告诉我?”
她脖子一拧,不愿讲话。
“芸芸啊。拿你怎么办好。”他摸她侧脸,空气里涌动百合花香。
赵卫卓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只知绝不能再继续那样猛烈的爱欲。
“躺下睡一会好吗?”
——跟多喝热水同理。
“给我开空调。”董芸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
“?”
“空调配被窝——懂不懂?”
他站在落地窗边穿裤子,逆光勾勒出健壮的腿和劲猛的腰,身体弧度颇有男人气质,和豪华房竟然也格外搭调。
或许庄重的人本就自带矜贵。
来时想了浴室、红酒、香薰,林林总总各种玩法,到了赵卫卓这里居然成了酒店一日游。
董芸憋屈得直蹬被子。
他坐过来,手贴着她额头,摩挲。
“还疼。”她闷着声音,撒娇,抬眼巴巴地盯着他。
只一眼,两人都明白彼此心思。他的眼睛里浮起明镜般的了然。
赵卫卓掀开被子。
“嗯……不要!”
他知道她要。
这种情致,他乐意满足她。
分开她两腿,脸挤进去,热气哈在她私处。董芸只看到被子下面鼓起一块,蠕动、起伏。她心大动,用被子也捂住自己脸,两人全藏在闷堵的被子里。呼吸、声音全部封闭。
鼻尖一下下温柔地蹭她阴缝,等她涌出春蜜,嘴含住整个花瓣,不舔也不磨,怕任何不慎摩擦弄痛她。只是含着,鼻孔里的呼吸喷在她阴蒂上。
“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