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


    “你敢不敢扪心自问,你为什么不与我做,为什么不向任何人提及我?”

    她静静看他。一双眼睛清澈如洗,像是能洞穿他心,也能勾他魂。

    他听见心里咚咚。

    也许因为她往日都弯着眼,他竟没有发觉她双眼如此灵动通透,像镜子,倒映着他所思所想。

    他想帮她拂她微微凌乱的头发,被她一把打开手。

    “——”

    指头抵住他的嘴:“不必说,我不想听,我只要一个结果。”

    跟我说什么都没用,想解释,就做给我看。

    在长久的万籁俱寂里,他退出交锋,声音黯然低沉,是败北后的痛心疾首。

    “芸芸,你真的是逼我去死。”

    ---

    解开腰带的一瞬,那些自己曾经奉为圭臬的真知灼言,像是大坝开闸一样涌入耳朵。赵卫卓不禁面红耳赤,更觉全身滚烫。

    董芸静坐下来,看他从军内裤里掏出一大条铁柱一样的性器。

    他是什么时候硬的呢?

    是在她要求他撸管的时候,还是他进卧室的时候,甚至更早——

    眼神交汇。

    赵卫卓死死闭着嘴,眼睛里又像寒冰,又像烈火,碰撞,产生一种矛盾的美。

    汗水划过他额角。

    “你在想哪一条?粉色的还是黑色的?”

    怎么可能有回答呢?他抑住喘息,黑洞洞双眼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对她的谴责。

    她清晰感觉到花唇间吐出一团黏液,粘在内裤上。

    “我猜,你在偷偷想着,让我穿着丁字裤插我里面,是不是?”她抚摸他的脸,“都不脱,把逼那里拨到一边,就插进来——”

    赵卫卓握住阴茎上半段,她轻佻的描述中,沉沉呼出一口气。

    偏偏她每句话都与他内心深处的阴暗相契。

    人都有阴暗面。有人能把持住自己,有人却自暴自弃。

    他决不做后者。

    年少时没有人教他性观念,老师闭口不谈,父母则更不必提。拿着朋友的小杂志自慰,他第一次揭开了那肮脏纱布的一角。

    他善于结束后暗自检讨自己的下作与失控,萦绕不去的自责自勉像是甩不掉的牛皮藓,唯有发奋学习才能疏解。

    豁然开朗时已到大学,他才明白,那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不可笑,更不可耻。然而天降孟一桐,再次把这扇大门合上,她在性事上无欲无求,他便爱护她、尊重她。

    在之后,他年过三十。

    前半生欲望寡淡。他现在算什么?

    “那天你是不是特别想后入我?我屁股抬那么翘,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说啊,大不大?”  她魅惑的声音绕耳不绝。

    赵卫卓咬紧牙关。他只觉要憋死,上下唇张开一点,轻轻吸气,还是不免出了声音,像是被虐待的低喘。

    盘根错节的肉柱炙烤他的手心,前精不争气地流出一点,打湿干涩的龟头。

    羞愤中,竟然升腾起一丝别样的激动,激动于挣脱束缚。可是解开束缚以后他又能去哪里呢?在笼子里把自己关了这么久,外面的世界他一无所知。

    董芸咬着大拇指指甲,一丝头发垂下来,遮住眼里欲色。

    “继续呀。”

    原本只想惩罚他、辱弄他,不知什么时候,乳头肿胀硬挺起来,把粉色吊带撑起两个圆头尖。大腿并拢,耻骨肌收缩又松开,湿润的内裤布料紧紧贴着欲求不满的穴。

    她的姿态把薪助火,让他小腹一缩,整个人几乎要向前屈。

    麻木地撸动着,赵卫卓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但又好像理所应当。

    受到该有的处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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