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身体也酥软地开始向下滑。路云满意地舔了舔惠奫唇边吞咽不及的水迹,却没有如往常般伸手揽住她,而是扶着她的背任由她滑坐在地。惠奫抬眼看见路云慢慢站直,他垂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只有殷红湿润的唇和上下滚动的喉结昭示着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尊英俊的雕像。经络分明的大手抬起,指尖熟练地拉下拉链,掏出早已挺立的欲根,直指她的小脸。
昏暗的灯光下路云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的瞳仁是毫无杂质的黑,这片黑上映出了惠奫的身影,她柔弱地匍匐着,像他身下再无力挣扎的猎物。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路云顶着这么一张精致的脸,衣服也整齐地穿在身上,唯独裆间高高翘着一根颜色干净却青筋怒涨的肉棒。他深深地盯着惠奫双臂撑在身前挤出的胸前沟壑,低声说:“帮我。”
惠奫颤着手握上路云的性器,一向爱干净的他清洗得很勤,然而易出汗的体质使得他的气味总是格外浓烈。除了两人初次的那个夜晚路云半哄半骗地让惠奫用手给他做了一次外,惠奫再没这么近距离地感受它的气味。她紧张又生涩地用四指圈住棒身,拇指正好搭上浑圆的龟头,比指尖高上许多的热度让她反射性地想缩手,拇指指甲却不小心划过上面的小眼,引来路云猝不及防溢出喉间的一声低吟。这件事本身不该给她带来任何生理上的快感,可是让金路云在她手中大声叫出来这个想法却悄然滋生,让她口干舌燥。
惠奫不得章法地胡乱搓了几下,路云滚烫的大掌附上来,带着她熟练地前后撸动棒身。她的小手被完全包裹在他深色的手心里,只在律动时从他的指缝间隐隐露出专属于她的纤白,映衬着他略深的肤色与暴起的经络,看上去竟意外地和谐。惠奫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却不知这个动作让她领口那抹白嫩更加显眼。她只专心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咬着唇问路云:“这样……舒服么?”
没有任何应答,只听到上方传来的气息更沉重了,惠奫有些忐忑地抬起头偷看路云,却撞进他带着浓重欲色的双眸。路云咬紧牙关,唇间迸出几个字:“还不够。”
惠奫疑惑地歪着头睁大圆眸,就像只不知危险已来临的小兔,灵动地引诱着眼前蓄势待发的猎人。猎人毫不仁慈地一把擒住她胸前一团饱满,指尖捻动着致命的那点,命令她:“用这里做。把扣子解开。”
用这里怎么做?一贯坚守纯洁信仰的惠奫几乎没有什么性方面的知识,她一脸震惊地看着路云,他边揉搓着手中那只椒乳,边扶着龟头轻戳另一只,不容置疑地又说一遍:“解开扣子。”
惠奫大脑一片空白,素白的手指机械地解开透明质地的衬衫纽扣,随着胸口布料的敞开,那道晃眼的沟壑在路云眼前展露无遗,而软弹的两团雪乳仍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藏着,娇艳的奶尖经由他的刺激也已傲然挺立,透过衬衫显出影影绰绰的红。
路云兴致更高地挺着腰侵犯被滚烫欲根顶着的那团软肉,龟头也兴奋地抖动着吐露清液,洇湿的那片布料紧贴着惠奫胸前的小豆,那一点红映入路云同样赤红的眼底,引他伸出手掀开碍事的布料,而他的龟头也终于如愿直接贴上他垂涎已久的香软。顺着龟头流下的前精沾湿整个棒身,惠奫胸前跳动的丰盈被上下摩挲的肉棒涂得晶亮一片,看上去更像诱人咬上几口的两团奶冻了。路云看直了眼,伸手捧住惠奫的胸,两团乳肉刚贴在一处又被他坚硬有力的抽送顶开,绵密地抚慰他棒身每个角落。他深嗅着鼻尖隐约萦绕的奶香,激动得胯下那根又硬了几分。
惠奫无力地仰躺在地上,路云不敢让她完全承受他的重量,只虚坐在她身上,她颤抖的指尖能触到他大腿绷紧的健壮肌肉。那根滚烫肉棍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路云摆动腰肢的幅度也逐渐增大,龟头几次戳刺着惠奫纤巧的下巴。路云粗喘一声,伸手抚弄她微张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