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脑海,她有些承受不住,伸手无力地推挡着路云肌肉紧实的腰腹,然而此刻她的这点花拳绣腿对于熟睡中失了分寸的男人而言根本不痛不痒,反倒因为欲根被她湿软的小穴紧吸而兴奋起来。惠奫低哑地哭喊着叫他金锡佑他也不为所动,一手把她乱动的小手制住并反剪在她腰后,另一手揉捏着她的屁股用力把她按向自己胯间,原本还露出一截的肉棒拼命向她温热的穴内塞挤着,又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惠奫耳边只剩他愈加粗重的低喘和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小腹都被他的毛发磨得生疼,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平时清醒着做爱的金路云是多么温柔。
最后路云低头胡乱地蹭着亲吻她的发顶,抖动着窄臀射在她体内,惠奫感觉自己的手腕和腰像要断了般火辣辣地疼,想来怕是都被他掐出指痕了。心里对他的生气终是抵不过对他的心疼和关怀,惠奫撑着无力的身子打算自己收拾干净,刚拉开他的手臂就被他急忙拉回怀中,路云还未醒转,只闭着眼用力地环抱着她低声呢喃:“不要总是这么快就走……拜托,至少……这次留下来,就一次……”
惠奫闻言僵住,心瞬间狠狠地沉下去。每次?她才和他过夜几次?每次到底指的是谁?他这段时间还有别的女人吗,或者他牵挂的还是那个节目上提过的初恋?他们在一起时是怎样的,他也会用那样甜腻的眼神紧盯着那个人吗?也会温柔地捧着那个人的脸笑着亲吻下去吗?也会带着占有欲把那个人抱在怀中抵死缠绵吗?
关上浴室的玻璃门,温热的水柱打在身上,却暖不了冰冷僵硬的指尖。惠奫低头看着自己遍布情欲痕迹的身体,腰腿间到处都是暧昧的指痕,红肿的花瓣承载不住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又很快被水流冲刷干净,左边乳尖上快要消去的牙印又开始隐隐作痛——这是他们初夜时金锡佑在高潮中留给她的痕迹,他说这是她属于他的标志。可他把她当什么?他睡着都能使用的性爱娃娃,还是被他打下耻辱烙印的俘虏?
路云在尖锐的闹铃声中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惠奫睡过的位置还留有她的余温和淡淡香气,引得路云顶着鸡窝头就开始傻笑起来。他拍拍颧骨升天的脸,正准备穿裤子时终于明白从醒来就隐约感到的不适是为何了:他的内裤不知何时褪到了大腿间,微微抬头的肉棒上还有已经干涸的可疑痕迹。路云吐了吐舌,内心祈祷着动作麻利的自己能在惠奫回来发现之前把罪证处理干净,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惠奫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路云刚扬起嘴角,就见惠奫丢下一句“早饭快好了,赶紧收拾完出来吃饭”然后转身走了。他有些忐忑地快速洗了个澡,挠着头出来就看到桌上散着热气的牛奶和煎蛋土司,以及在袅袅热气中素着一张白嫩小脸的惠奫,这是他期望如此之久才终于成真的温馨画面。
路云坐下开始享用早餐,惠奫仍食欲不振般地垂眼用叉子戳着煎蛋,他愣了愣,有些担忧地问她:“怎么了,不舒服吗?”同时探身想摸她额头,却被她偏头避开。路云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在腿上悄悄攥紧。他坐下身舔舔唇,故作开朗地边继续进餐边夸赞惠奫手艺,同时悄悄用余光观察惠奫脸色。惠奫搁下手中的叉子,像是下定决心般地抬起脸直视路云道:“昨晚你睡着之后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昨晚?”路云眼神游移着挠挠头,“我睡得很好啊。怎么了吗?”
惠奫刚鼓起的勇气又消散在他这心虚的表现中,有些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没事。”她昨晚回到床上就没真正入睡过,每每闭上眼就会忍不住想象路云和其他女人的画面。她的脑子很乱,一面想劝自己别多疑,一面又开始恨自己不够洒脱。此刻惠奫终于不得不承认,路云的身份始终是横亘在她心底的一道刺,但她更在意的是路云对她的想法,她总怕路云对她的好只是出于惯性,而她却过度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