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你,不亲嘴巴。”
那个女生声音软绵绵的,她叹了口气:“扭到了。”
再睁眼时,我掩下落寞,无力地开口:“蒋慕然,你能不能不要找我了。”
蒋慕然掐住我的腰,已经是暴怒的状态:“我不找你找谁?去医院吗,嗯?萧楮,是你说的!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有救了!”
我冷声道:“那你还要这样多久?有病的是你,不去治的是你,就你没有走出来,你现在是想拉着我一起痛苦吗!”
他的眸子猩红,前所未有的阴狠,“对啊,就我没有走出来。”
蒋慕然放开我,背影决然。我深呼几口气,转过身,易丞扶着那个女孩,正在下楼梯。
我追上去,跟在女孩旁边,易丞突地出了声:“对不起。”
女孩埋着头,连忙回:“没事。”
她弱弱地看了我一眼,我看出她眼里的责怪,刚想说对不起,却看见她往小鸡仔身上凑:“那个…易丞,我想快点回来上课。你能不能抱我过去?”
易丞什么话都没说,他弯腰,将女孩打横抱起。
我定在原地,看着离去的两个人。
上课铃打响,尖锐地,一记又一记敲在我耳边。这种慌张毫无预兆,陌生的令我无助。我皱起眉,有些彷徨迷茫。
我摇摇头,坐在教室里,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
何时佳疑惑地问我:“你干什么呢?”
“哦,没什么。”
“你被附身了?”
“没有。”
“那就是失恋了?”
我惊惧,“什么?不可能!”
何时佳被我吓到,“我开个玩笑诶。”
我趴在桌子上,嘴里念念有词。
何时佳竖起耳朵听,然后悄声问我:“不可能?不可能什么?”
“我不可能…”
我捂住何时佳的耳朵,对着她说:“喜欢小鸡仔。”
她学了半天,模仿着我的唇语,然后怨念地看着我:“真是讨厌。”
易丞一个上午都没回来。我也心不在焉了一上午。
送去西天取经了吧!送这么久…
他终于在午饭前回来了,那个女孩跟在他身边,嘻嘻哈哈的,走路也不瘸了。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女孩?
我指着她,问何时佳:“她是我们班的?”
“对啊。”何时佳教训我,“我们班的班长。你看你,连个同学都记不住。”
“那她叫什么?”
“胡沁。”
这个胡沁还真赖上小鸡仔了,我犀利地来回打量着那两个人,小鸡仔聊得热火朝天,怎么没见他平常跟我也这样说话?我太可怕了吗?
难不成最近他不理我是因为这个胡沁?
那他拿内裤自慰又是怎么回事?
他对胡沁有那种想法!所以用我的内裤过瘾?
我想得头皮发麻,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起身朝小鸡仔走过去。易丞不知道是不是瞥见我了,他停止聊天,低头看书。胡沁看着我,表情怪异。我笑笑,“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没关系…”
我捏了捏小鸡仔的脸,继续说:“这是我弟,刚才陪你去医务室,你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嗯?”
我看向易丞。
他摸了下鼻尖,略显笨拙:“校医说问题不大。”
胡沁下意识扭脚,礼貌地回我:“过几天就好了。”
我摸了摸小鸡仔的后脑勺,“小丞,那你这几天多照顾她,好吗?”
易丞不安地看我,他似乎没有感受到我的警告,还十分乖巧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