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施工暂停。可是考试前的课堂却是混着蝉鸣,校园里的嬉闹声,乱作一团。
我很烦躁,给自己灌下几口汽水后,那股劲儿还是没有消散。
何时佳正趴着写试卷,看着正腾腾冒气的冷饮,忽地来一句:
“小鸡仔今天买的也是这个?”
我当即推给她,“你喝不喝?”
她顺过来,“好。”
我盯着胡沁桌上,那瓶易丞买的饮料。真想拿去扔了。
“不过。”何时佳喝光那瓶可乐,“他俩干嘛去了?”
“腻腻歪歪的。”
何时佳八卦地问我:“说不定就成了哦。”
“不可能。”
我嫌弃地驳斥,“就那个小鸡仔?”
何时佳不知道我的想法,大惊道:“你弟有多受欢迎,你没点数?”
我撇撇嘴,“他又不是我弟。”
“连胡沁都在追他,你觉得其他人还会没有吗?”
我挥走这只大苍蝇,“去。”
不过几分钟,我又扭头问她,“那你知道他们去干嘛了吗?”
“好像去走廊了吧,应该去学习的,对面不就有空教室吗。”
“我去一下洗手间。”
“呦~”何时佳挑挑眉,“刺探军情啊?”
“不是!”
我顺着长廊,漫不经心地背起手走过去。这些教室里都有单独自习的学生,我一个个扫着,依旧没看到小鸡仔的身影。
该不会在最后一间吧?
我走的越来越慢,教室里传来女孩的哭声,她呜咽着。
“对不起…”
女孩背对着我,边哭边向人道歉,楚楚可怜。她遮挡不住易丞,所以我可以一眼望到小鸡仔的表情。
歉疚。心疼。
“对不起。”
胡沁又说了一遍。她的脑袋遮住小鸡仔的脸,片刻之后才离开。
亲上了。
他也没推开。
我吓得贴回了墙壁,光滑坚硬的墙砖阂在背后,有人的影子覆下来。
“你在这干什么?”
我愣愣地抬头。易矜拿着本书,突地伸指在我眼角一抹。
他搓捻了一下,“这是什么?”
他看见我哭,既惊奇又得意。
我推开他。身后小鸡仔疑惑地喊我,“姐?”
都滚远点。
我靠着车门,看着前方那两道引人侧目的身影。
易矜准备拉开门,我压在他的手上,“自己回去。”
我冲着他吼,“你们自己回去!”
易矜两指合住我的唇,“闭嘴。”
我被他一拉,甩到了小鸡仔怀中。
易矜顺利地上了车。小鸡仔扶住我,我抖了抖身子,“别碰我,脏死了。”
他站在原地,失了血色的脸背对暮色,孤寂落寞。
我不耐烦道:“你还上不上啊?”
他俯下身,钻进车内。
夜晚,我抱上枕头走进易矜的房间。
他倏地从床上坐起。
我坐在床尾,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哥哥,你陪我睡好不好?”
他下了床,拎起我的衣领,满脸怒意:“滚出去。”
我被他赶了出来。我爬起,拿着钥匙开了锁。
“哥哥,要不你来我房间也可以。”
他夺过我手中的钥匙,阴狠地警告我:“不要让我打你。”
切。
易矜再次关上门。
小鸡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他的手还停留在门把上,一动不动的。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