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想借此让陛下更放松一些对西葡的戒备。
和平民通婚,希雅的孩子,便失去了西葡的王位继承权,西葡一脉,便算是在希雅这里断掉了。
很多时候,希雅望向窗外的山峦,她的叔父真的得学学他的妻子。
希雅撇了撇嘴角。
在通往庄园的道路上,卸去一桩心事的希雅浅浅入了眠,也许是因为太过疲惫,这一觉睡得难得安稳,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卧室的床上,面前躺了个赤裸胸膛的男人。
殿下眼睛瞥了瞥,手指戳了戳他的军裤,面上的嫌弃再明显不过,兰泽尔已经咧着嘴笑起来,
“我换了新的,干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