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哈……呀啊啊!”少年在他怀中痉挛着。
他抽搐的下体死死包裹住了内里的入侵物,被讨好到了的男人由是回给他一阵猛烈的撞击。
少年嘴里嘟囔着“不要”、“停下”一类的话,下身却始终没有停下过贪婪的吮吸。
男人猜想他的身体多半正违背着他的意志顺从内里的肉欲,而他正在做的则是将更多的欲望砸进少年体内。
“哈呀、哈啊……哈、哈嗯啊……”
少年显然多有不甘,他涣散的目光深处还有些倔强。
连同这一点——男人也一并觉得有趣。
“你可得好好忍着啊,小东西。”他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不然要被发现咯?”
“呜、咕……!”少年挣扎着回神,还想狠狠地向他瞪来。
其实从方才起,他就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这反而让他们之间的行为更像是某种默契的媾和。
男人可不会告诉少年这些,他只是松开了少年的手,抱起了他的腰身,就那样飞快地开始抽插。
“啊……呀啊啊啊——!”少年险些没有忍住声音。
——进入他体内的欲望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入口处。
方才被开拓的宫颈现在已经彻底熟悉了被进入,本该有的不适在这份熟悉下彻底变为了快感。
他快乐得发出呜咽,臀瓣被男人撞击变了形,自己的欲望一遍又一遍地擦在墙上。
那处和他的衣服想来都会因为欲望里流出的液体而变湿——现在的少年已经拒绝去想它可能带来的麻烦。
这里可是男人的房间,这一切也都是男人造成的,所以,这种事还是交给男人去担忧就好。
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不让自己滑向快感的深渊上。
他不想那样——
即便他的欲望已经因为男人的操弄而高高挺立。
即便他连乳头都已经完全充穴摩擦着衣服内侧。
即便他的花穴深处已经被操弄出了更多的液体。
他的子宫里原本就有男人射入的浊液,它们在被反复贯穿间开始向外流淌,而那流淌出的液体又被推回了深处。
少年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花穴都一片潮湿,而他说不清那潮湿究竟是因为自己还是男人。
或者兼而有之。
他们在制造肉欲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差别。
“咕哈!咕嗯、啊啊……咕咿……!”
少年苦闷地呻吟出声,上身艰难地靠在墙上,下身则全然依赖着贯穿他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的脚尖已经完全悬空,当男人手上的力道卸去,他全身的重量便会向他坠去。
“啊啊……!”肉刃因此持续深入,“哈啊……哈嗯、哈……!”
子宫好似要被贯穿了。
少年翻起白眼,意识不受控地在男人的贯穿下流逝。
他尖叫出声,连呼吸也按是艰难困。
子宫还能容纳更多——他知道这件事,却并不想要那样。
现在这些就已经足够,光是现在这些就足以使他呻吟、哀鸣、惊叫、喘息、啜泣。
“哈啊、嗯……呀啊……咿、啊啊……哈呼、嗯啊、嗯……嗯嗯嗯嗯……!”
他觉得自己正在被推向死亡,他濒死的深渊里有一团火,火焰粘稠又沉重,既有重量又有实感。
火焰在他的下身,在被一次次撞到墙上却还勃挺立的欲望深处。
“——”
他又要高潮了。
少年因此而发出了更多的哀鸣。
“不、呀哈……呀嗯……我又、啊啊……咕嗯啊!哈!呼啊啊啊……!”
男人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