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因同一种痛苦而充血,少年的声音对此充满了抗拒:
“不要、这样……嗯、哈……我、不要!呜……停下……快停下、哈、咿呀啊啊啊——!”
在他甘美的抗拒声里,欲望飞溅出了白浊,液体落在他赤裸的小腹上,让他的身姿更添几分淫靡。
而蜡油还在不断向下落来。
由于少年无意识的抽动,花穴里的蜡烛随着动作摇摆,红色零星地遍布在整根欲望上,零星斑驳而情色。
这抽动并不具备目的,因而连少年自己也不知道蜡油下次将落在什么地方,每次的冲击都是全新的,每每惊得他仿佛要从地上弹起。
“咿……啊、啊啊啊!”
“声音太大了吧?”男人说,“要是引来了旅馆的工作人员——”
“……咕呜!”
他话音还未落,少年就已经狠狠咬住了唇。
男人不由得又笑了起来,相机精准地记录下了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事实上,少年身边的快门声一直就没有停止过,然而现在他耳边满是自己的呻吟在体内回荡而来的嗡鸣。
但即便如此——他也依然不希望自己被发现。
快门又是一声。
它总是在少年毫无防备时降临,要是少年听见了,便会如同身上又滴下了蜡油般猛地弹起。
对少年来说,这绝对是种折磨;然而对于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愉悦的了。
他看着少年在蜡油之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着。
“嗯、嗯嗯……不、咕……咿唔……!”
疼痛与快感的连携是仿生人绝对无法抗拒的生理设定,而他后穴里的东西又在为这快感推波助澜。
少年根本无法挣脱他身体塑造的本能陷阱,他的不甘只能让他在这之中越陷越深。
“咕……咿、……嗯……哈……”
咬着嘴唇的牙齿渐渐失去了力道,可少年本身也已渐渐失去了力量。
他的目光涣散,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床单,欲望仿佛被红蜡封锁,连顶端都有蜡滴覆盖。
然而时不时射出的浊液依然能让人知道那处仍有出口可供发泄。
而每次发泄时带来的颤抖又让蜡烛因此而摇晃,滴落的蜡油就此在他身上形成了仿佛永远不会停下的快感感觉循环。
“啊、呜……不行、呀、咿、怎么……还、哈……”
“你的乳头都挺起来了。”男人说着,故意伸出手戳了戳那挺立的乳粒。
“嗯!”只是微微一触就让少年猛地一颤,蜡油落在欲望根部、恰好在那两个囊袋之间。
“——!啊、啊啊啊……!”少年没忍住这一声哀鸣,“别、别碰……哈啊!”
“不想我碰吗?”男人又戳了一下,“不过你看起来很开心啊。”
“你、他妈……!”少年含着泪叫骂出声,“这是开心的脸、吗?!……呀啊啊!”
他又高潮了。
而男人不咸不淡地回答道:“看着是。”
“呜呜……呜……”少年只得委屈兮兮地又闭上嘴。
男人又按了快门。
他拍了许多照片,也渐渐拍得尽了兴,而少年仍沉浸在他制造的快感里,宛如赴着一场地狱之旅。
那旅途大概永无尽头:男人探出手,摸了摸他的大腿。
“呀、啊……!”
尽管发出了惊叫,但那声音被生生压抑下来,甚至不比外头的虫鸣更响。
男人肆意揉捏着他光滑的大腿,少年又开始低低哑哑地呻吟,他绝望地看着自己的欲望——这个姿势,让它刚好就在他的视野范围里。
他总觉得,那些蜡迟早会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