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裴天霁一脚踢开阿左,“你看着这个炉鼎,别让他跑了,前面我去解决。”
看着裴天霁远去的背影,赵一白在思考要不要趁机逃跑,看了一眼面前不知实力的大块头,再看看自己“孱弱”的身子,又听了听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料是为自己而来,赵一白打消了念头,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赵一白坐在花丛里逗趣裴天霁的小黑猫,心里却在思量,不能凝聚真气,要靠什么才能生存变强啊,自己这么弱,到了床上,绝对是被压的份啊!!
自己既然是个这么罕见的炉鼎,想来也有一些过人之处吧?
正思索着,突然,那站着的壮汉不知怎么回事,“嘭”的一声瘫倒在地,面色青紫,从窗外跳进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蹬蹬蹬”两三步飞跑到赵一白的面前,将赵一白拦腰抱起,就要往外跑。
赵一白一脸懵逼,喂,我怀里还抱着裴天霁的小黑猫呢!你抢我,得先让我把小黑猫放下吧!!
“呵,调虎离山?我还不至于这么蠢,是吧,血邪教二少主,裴奕?”裴天霁红袖飘舞,踏花飞到怀抱赵一白的裴奕面前。
哦,原来抢我的这个人是血邪教的二少主,听起来也像是个气运之子,跟着这个人也不错,赵一白苦中作乐地想。
裴奕什么也没说,身边升腾起数百颗黑红的血珠,红压压的全部冲着裴天霁飞去,在快要接触到裴天霁时,血珠突然破开,变成一张张滴着鲜血的网,团团包围住裴天霁,这血珠乃是血邪教独门秘宝,炼制不易,剧毒无比,人一旦粘上,便会立刻沁入到血液当中,十分麻烦。
赵一白发现,这血珠出现时,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应!!
裴奕没有一点和裴天霁硬碰硬的打算,论实力,他根本打不过裴天霁,所以一用血珠拖延住裴天霁,立刻抱着赵一白飞奔而逃。
“喂,你刚刚用的那个红色的珠子,可以给我一颗吗?”赵一白试探地戳了戳裴奕硬邦邦的胸肌。
裴奕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赵一白,全身心赶路,裴天霁在后面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
“给我一个吧,给我一个好不好,给我一个!!”赵一白不安分的在裴奕怀里乱蛄蛹,耍起了无赖,一只手伸出去蒙裴奕的双眼,阻碍他赶路,“要不然你就别想逃了!!”
这招果然对裴奕有用,他不想分出真气来镇压赵一白,这样会使赶路的速度下降,只能开口威胁,“别乱动,那个很危险,你没有真气,粘上必死。”
“反正落到你手里和死差不多,你若不给我,”赵一白手伸到裴奕下面,一下子就隔着布料抓住了裴奕软着的小家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裴奕被突然攻击下三路,一个激灵,差点撞到一颗树上,当即怒斥:“你这女人,还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松开!”
“你把我当炉鼎,跟我讲礼义廉耻?难道你把我抓回去,是要跟我做朋友啊!”赵一白加重了手里的力度,开始用些小技巧。
不能再让这女人分心了,裴奕呼吸加重,要不然裴天霁真的追上了来,反正这毒只有我们血邪教有解药,这炉鼎中毒了还能安分点,即使被裴天霁抢回去,这毒裴天霁也解不了,炉鼎在他那也就成了废人,想通了,裴奕变出两颗血珠,飘到了赵一白的手中。
赵一白一只手抱住意外带出来的裴天霁的小黑猫,另一只手握住了血珠,嗯?怎么没有像刚刚那样变成血网?正纳闷,谁料手心接触血珠的那一瞬间,突然有一股充盈的力量立马席卷了赵一白的全身,暖洋洋的,舒畅无比,身体的每一处都开始舒展,赵一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比以前强横了很多!!
难道说,自己的身体不能凝聚真气,却可以吸收带有真气的宝物,从而炼化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