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本身就……而且你要考虑很多现实的条件,我可能没办法……”
秦书怀低下头叹了口气,然后又深吸一口气:“我确实很自私,我觉得我应付不来。”
齐末拿出一根烟点上,然后吐出一圈烟雾,他说:“我在想办法。”
“你……”秦书怀原本想问还能有什么办法,但不知是不是他体内生命对他的确造成了影响,他开口以后又变成了:“你想到了吗?”
“哥,你得听我的。”齐末说。他就像在宣布一个命令一样。“你得听我的,你不用问,因为回答对你没有意义。”
秦书怀认真的看着他说:
“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吗?”
齐末嘴里含着一口烟去吻秦书怀,然后说:“你必须听我的,只要你听我的,那么这个世界非要跟我作对也没什么了。”
这世界的确在跟他作对。
他不想被疯狂困扰,可偏偏是个疯子,他爱上的不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美丽女人,可偏偏这个男人怀孕了,他想要留下他的孩子,但偏偏这个社会不允许。
所以齐末就在某个瞬间,就在某一个时间点,突然明白了李浪。
不是他们生来与神作对,而是神生来与他们作对。
他们就脚踩这一片混沌焦土,头顶惶惶黑云,带着满身血迹举起旗帜,抛弃那一切社会给与的温柔缱绻,最终狂笑着成为这世界的罪徒。
不是社会抛弃了他们,而是他们抛弃了社会。
所以齐末明白了自己选择的路是错的,当他站在一个选择的十字路口,才明白自己最终和常人不一样,当他面临一个毁灭自己还是毁灭社会的问题时,他没有一点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所以齐末终于认识到,这些年的伪装根本没改变他,或许,也就不需要改变了。
他把烟掐灭,然后对秦书怀说:“秦书怀,你在这等着我好不好。”
“如果我说不呢?”
“你没办法说不,亲爱的。”
齐末对他笑了笑,秦书怀红着眼眶看着他,齐末最终还是说:“哥,这个社会不会允许你怀孕,你会选择社会,因为你是普通人。”
“你是被关在鱼缸里的鱼、种在花盆里的花,社会要你们变成什么样,你们就只能变成什么样,如果你不照做,就会渴死、枯死。”
“但我和你刚好相反。”
然后齐末就走了。
然后他看着手心里黑色的徽记,打电话给李浪:“我想通了。”
“怎么,要打掉?”
“不是这个问题。你不是想毁灭世界吗?”
“你……”
李浪曾经数次的问过齐末,你想不想毁灭这个世界,可是齐末说不想,他说他爱这个世界,再不济也爱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东西。
李浪知道他只是入戏太深。
但是如今齐末这么说,李浪又觉得自己有些心慌,他又抽了一支烟,嗓子有点发干,说:
“你要怎么干?”
“我得到这个游戏挺久的了,我觉得它挺好玩的,这么好玩的东西人人都应该体验一下,你觉得呢?”
李浪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才说:“你真他妈是个疯子。”
然后又沉默了。
“你要我做什么?”
“老实等着,别给我添乱,李浪。”齐末眯起眼睛,李浪笑了笑。
“怎么,怕我临阵倒戈?”
“确实怕。”齐末随便从地上捡了块石头,重重的握在手心,从来没做过粗活的手很快就被石子边缘的锋利割破,手心那个黑色的徽记被划开一个口子,鲜血在向下流淌。
“放心吧,在我无聊死之前有个大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