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大皇子。
深知母后与十二皇子母妃素来不睦的大皇子祁烨心急如焚,想要快些名正言顺的登基,对新帝师更是言听计从。
所以齐末到这的第一天就被火急火燎的请去东宫商议了。
这个大皇子,齐末满意的看了眼自己捏的人,确实英气逼人,龙骧虎步,简直可以称得上人中之龙。
他身着杏色蟒袍,高大的身材把略显臃肿的服袍撑的有棱有角,眼中精光微泄,薄唇轻抿,凌厉的眉眼不怒自威,就算神色当中略有焦急,也丝毫不损仪态。
一想到要把这样的充满威仪的男人变成只知道大张着肉穴挨操,截断手脚像一块烂肉一样固定在龙椅上,除了能活动肉穴吞吃男人鸡巴之外什么也动不了的鸡巴套子,齐末就充满快感。
他看到齐末走过来,赶忙迎上来,行了一礼。
“师长。”然后祁烨转过来和齐末并肩往东宫大殿里走,边走祁烨边说:“师长可有成算了?”
齐末伸出一只手往下压了一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从袖子里套出了一个小瓷瓶,说:“禁药已从供奉那里拿来了,殿下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供奉给的药量自然不是十二殿下去求得的可比的。”
看见那个瓷瓶上的皇家纹样祁烨才稍微松了一口气,略有喜色的说:
“那今夜便可以开始了吗?”
“莫慌,不知药剂用量便仓促用药,效果总不尽如人意,需得细细探明药性……”
祁烨忽然拉住他,面有惭愧的说:“非是孤急功近利,只是储君之位不稳,动摇的乃是国本,孤本就慢人一步,此时实在是无闲再拖,望师长尽快尽快……”
说完祁烨又是一礼,齐末就等着他这么说呢,不然白瞎了他细心安排了这么个内外交困的背景故事,要的就是大皇子慌不择路,把唯一的救命稻草系在他身上,他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齐末装作面露无奈之色,然后说:
“殿下所言之事,臣自然领会。只是臣等无能,不能为君分忧,如此一来,便无法慢慢用药,只能一次便用上最大剂量,随有枉过之嫌,但总不会药性不够。”
这个禁药其实就是改造双性的药,用多用少都一样,总不可能长出两个女穴来,齐末这么说是为了日后解释各种春药的剂量。
祁烨忙点头赞同。
进了主殿,齐末就让祁烨屏退左右,然后把瓷瓶递给祁烨,祁烨有些茫然不知道这药怎么用,齐末也不生气,非常耐心并且一脸坏笑的告诉他这是倒进后穴的。
祁烨一下就脸红了,不过看着自己师长十分“温柔”的笑容,又有些惭愧,值得咬咬牙说:
“孤……自幼失母,并无人教导房中之事……”
本朝最看中阴阳相调,注房事和谐,从儿时就会由母亲教导房中之事,这些都是齐末加的设定,还有祁烨幼时丧母心灰意冷去封地领兵打仗的设定,为的就是能随便忽悠这位储君。
所以齐末做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对着门外侍候的太监招了招手,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太监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就出去了。
“殿下不必介怀,自是臣忘记殿下不通此道,并未早做准备,不过此时不晚,臣已命人准备,即刻就好。”
祁烨威严的面容上也露出一丝放松,齐末这个人就是有这种天赋,安慰谁谁就对他好感蹭蹭的涨,不然也不能凭着一张脸在医院混的如鱼得水。
很快太监回来了,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玉盒,又掏出另一个瓷瓶。
齐末接过来,先把瓷瓶递给祁烨接着伸手在他面前打开玉盒,里面是一根精巧的玉势,祁烨再怎么也认得这是什么,他有些脸红,齐末又递给他一本画册,命人把屏风推过来。
这个画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