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麻绳上。
粗糙的麻绳加上摇晃的绳子,每次菊穴都被磨得软烂,而晚上回去后还要继续被舌奴不断用饱含春药的舌头舔舐着菊穴。
这样小半月下来,配和各种扩肛的练习,祁烨的菊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不论何时都有一个三指可以随意进出的洞,整个菊穴边缘也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甚至有些褶皱已经开始发黑,整个肿胀着,外翻的肠肉由于没有收缩能力只能挂在菊穴外面变成一团软烂的烂肉,同样被玩的殷红糜烂。
甚至就连最低贱的青楼的婊子都没有这样红黑熟烂的屁眼,教习嬷嬷特意找来一排接客十几年的娼妇和太子殿下一起撅起屁股,让那些老鸨品评,结果就是就算经营了几代的老鸨也没有见过被玩弄的如此淫烂的肉洞。
而祁烨本人也被齐末描绘的登基画面迷住了,听着老鸨嘴里“举世无双”的评价,渐渐也不再那么反感那些羞耻的淫词,甚至开始以自己熟烂合不拢的屁眼为傲,日日更换更大的玉势,每日记录菊穴合不拢的程度,誓要超过自己的两个皇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