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会众大臣面前公开露出,当众朗读房事细节,未受孕羞辱灌精扔进畜栏兽奸

基一年就已经有如此姿容,实在是天人之姿。

    按例,大臣们汇报完自己的工作,皇帝也要向大臣汇报一下自己一年做出了那些功绩,太监呈上来一份文书,上面是祁烨前几天自己写的功绩:

    “有山阴府平叛之责,乃督山阴少令共禁军一万余人于叛军战于前关,大胜得之……”

    “修广、安、齐三地之水利……”

    这些正经工作汇报完后,还要汇报自己为众民繁衍后嗣的工作,祁烨看着文书低沉的说:

    “……朕甚愧之,登位以来,沉溺享乐,无心繁育后嗣之责,故年余未孕,实未尽责……”

    由于此次地方官员都是新帝登基以来首次回朝,并不知新帝受孕一年还没成功,故而大哗,许多大臣看着祁烨松松垮垮的阴道还以为新帝已经生产过一次了,谁知竟然是贪图享乐过分纵欲形成的。

    在齐末的设计里,这些大臣大多都是忠贞之辈,所以许多大臣当场就上谏,要求皇帝公布房事的详细情况,这在本朝的规矩里是合理的,皇帝久而未孕,必须得给大臣和天下人一个交代。

    祁烨早知有此一关,所以命太监呈上一本记录,在本朝朝规中,皇帝的每次房事都会被详细记录,并且如果久而未孕,为表羞愧,需要皇帝亲口对着众多朝臣朗读自己房事的细节。

    齐末对于皇宫中记录房事的笔吏的设定也有意思,在他的设定中,这些笔吏一般是各个青楼娼馆的红牌出身,通过特殊的考试被皇家供奉挑中,专门使用一些下流不堪的淫言秽语去描绘皇帝的房事,并且百无禁忌,因为在这个以淫荡为美的世界观中把皇帝的行房的描述越下流淫荡越是歌功颂德,所以历代皇帝都会专门找会写下流不堪的艳词的花魁红牌,或者是民夫嫖客之人记录,用语越是直白淫贱则越好。

    所以祁烨看着记录的文书也是面红耳赤,久久没有开口,几个以往太子党的老臣不住的咳嗽,祁烨才缓缓出声:

    “朕……前面殷红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流着水,后面的穴却不住的吞吃着阳物,嬷嬷抽了整整五十鞭,前面的贱穴不但没收敛,还越发红肿起来……”

    “足有五个竹筒的牛精灌进穴里,倒吊着含着喘气用的竹管,将头也泡进装着畜精的桶里,朕还是发情着……要……要公猪来操……嬷嬷只能叫禁军牵来马,被人抬着头朝下套在马屌上,便成了马鸡巴的套子了,方才被干的舒爽不已……”

    祁烨越读越羞耻,把自己淫乱的各种细节在所有朝臣面前朗读出来,甚至连不断淫叫着要猪狗操干的淫态都被描写的一清二楚,但是上面各种的淫词让他的穴不住的流水,太监拿来一块白布垫着,待会流下的淫水湿透的白布要给各个大臣画押,然后日日挂在胸前以示反省。

    众大臣听着记录里花样百出的玩法,不由咋舌新帝的淫乱,但是听到灌精的次数并不少,还是没有受孕,又不由得有些担忧。

    但是担忧也并无作用,以往也不是没有身体有恙的皇帝登基几年也未产子,此事只能听天由命。

    但是也并不是完全没办法,当新帝登基过一年未产子,日日的训诫教导和灌精就要翻倍,而两年未孕就在此翻倍,三年以上还未受孕,更有特殊的方法“督促”皇帝尽职。

    一年未孕的训练从大朝会以后就开始了,在齐末的设定中,一年未孕的训练以破除羞耻为主,所以都是各式各样的羞辱训练。

    每日一早一晚例行灌精,都要祁烨先穿好龙袍,坐在龙椅上,念一段奉天承运之类的空话,然后表达一下为国繁衍后嗣的欲望,之后倒着被固定在龙椅上,由太监用竹筒把一整桶的浓精灌进去,之后用蜡油把穴封死,再调转过来,坐在龙椅上大声念昨日房事的细节,忏悔未能尽责给百姓繁衍子嗣的愧疚。

    之后将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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