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空虚的可怕,药效被胤康几鞭子抽的愈发强劲了。
夏行景甚至怀疑胤康一早就知道这种密制药膏的功效,故意用鞭子来激发。
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胤康城府极深,就连夏行景都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今夜他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折磨夏行景?
“那天接风宴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坐上父皇的龙根,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胤康不轻不重的捏着,嘴里漫不经心的说着。
“!”
夏行景没想到接风宴那天胤康竟然看到了他和皇帝做的荒唐事。
那天明明众人喝的烂醉...
饶是被药物刺激到神志模糊,夏行景想起那天的荒唐事脑子里又是一热,小穴流出更多的淫液来,他咬着嘴唇呜咽着。
“你看,母狗就是母狗,想起那天的事情又流水了”胤康手掌贴上了夏行景的花穴,烫人的温度妥帖的安抚了颤动的花穴,夏行景舒服的夹住了他的手。
“啪!”胤康一巴掌拍在白嫩的屁股上,夏行景啊的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