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东西的感觉,不论那是不是根屌。
冬日最起码要三个月,第二个月过去了,墨戎伊最近有点厌世一样不太爱动弹,就喜欢看着窗外大雪纷飞的样子。
或者睡觉才是他最爱的事情,梦里他似乎能感觉到他们梆硬的身体,还有那甜蜜又痛苦的爱意。
墨戎伊躺在床上低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格雷姆们贴着他的身体摩擦,粗壮的肉棒只敢与他的身体擦碰,最多就是疼爱墨戎伊的阴茎。
墨戎伊睁开眼睛,房间安静的吓人,电视受到了雪天的影响只留下玻璃里关着的黑白点交织的无信号屏幕。
不出意外的,他的阴茎胀的红肿顶着的被子上都有着一圈水印,他掀开了被子,没有衣服遮盖的肚皮鼓起一个弧度,当他坐起的时候更加显眼。
他不适的皱着眉毛,但是想了想却也没有去厕所的意思。
理智在告诉他,他可以回到正轨。感性却告诉他,他已经离不开那些魔物的肉棒了。
他愤怒,他痛苦,他打开了冰箱,空空的冰箱里只有一些啤酒,他好久没做菜了……
之前格雷姆们存储的蔬菜还有,随意的做了一些,不顾腹部鼓胀的异物感,他像是想要解脱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折磨自己一般,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喝着啤酒,他没有怎么喝过酒,所以真的放开来喝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多容易醉。
醉醺醺的男人喝完了所有的啤酒,尿急的他跌跌撞撞的走向了厕所,然而阴茎却勃起了,他的小腹肉眼可见的又膨胀了一些,他哆嗦了两下,怎么也出不来之后像是放弃了一样。然而转身却不是进卧室,他走出了大门。
马儿在马厩里被唤醒,转头就朝着浑身酒气的男人喷了口气,实属难闻。
喝醉了的人倒是不吵不闹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哭,也不是说崩溃的哭,就是面无表情流眼泪。
坐上了马匹的人试图拉起缰绳,然而喝醉酒的人哪有什么方向感之说,马儿被他带着到处乱跑,却怎么也没有跑到他想要去的地方,马上越是颠簸越是恶心,尿意也因为胯部不断撞击马鞍变成了刑罚。
他呜咽着,再睁开眼睛,银装素裹的窗外,他躺在诊所的病床上,只觉得自己的胯部一阵阵酸软,尚且还处于宿醉的他就感觉到了裆部一阵温热。
“你醒了?”利特医生十分紧张的问道,他抓紧了被子生怕露出马脚。
“啊……谢谢。”他装作还晕乎乎的样子,实际上一直试图收紧自己的括约肌然而十分失败,尿水已经完全渗透了床铺,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已经流出去了。
医生简单看了一下,之后呼出一口气:“下次可不要喝醉在外面乱跑,低温症可是会死人的。”
“好的,麻烦你了,我再休息一下就离开。”墨戎伊不想再说只想让他快点离开。
看着还不舒服的墨戎伊,利特也不强求,只是给他备了点醒酒药就离开工作了。
墨戎伊看着被褥里乱糟糟的一滩,偷偷的爬了出去。
“啊!!!病床上有史莱姆!”利特听见了值班室护士的声音,忙跑了过去,而此时那个史莱姆已经被墨戎伊给丢了出去,只是床铺被史莱姆的粘液搞得一塌糊涂?
利特看着那大片黄色水渍沾染的床垫和被褥,有点困惑,史莱姆粘液是这个颜色?
“抱歉抱歉,可能是被我吸引来的,啊哈哈哈,我有点吸引魔物的体质,我赔钱给你们吧,为了防止什么病菌的,被褥我就拿去处理了哈!”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把绝对够买两床被褥的钱放在了护士手里,然后抱着一坨就狂奔走了。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他……他是个好人?”护士不确定。
“是啊,一个有点奇怪的好人吧。”利特医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