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牵挂,万念俱灰?”
“这有什么,”灵楚大喇喇的说,“我替哥哥受够了弯着腰受人欺辱的样子,哥哥从没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连一开始同意我肏他都是为了保护那一家人。”他神色逐渐愤懑。
“凭什么因为他们捡了他回去,哥哥就要一辈子看人脸色的活着?他们只把他当做门派立足的工具罢了,你知道他回一趟门派回来身上要多多少伤?又费了我多少上好的金疮药?”灵楚气的眼睛发红,"要不是我那些药,哥哥的身体早就被那帮畜生打坏了。"
“我早就想教训他们。”灵楚慢慢平静下来,又变成了人畜无害的模样,“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放心,不会弄死他们。”他的眼神转深,“不过会换一种方法,让他们也受一受折磨……”
“我倒没什么。”墨白平静的说,“只怕你家里那边不好办。”
灵楚一愣,失笑,“竟忘了你和我不一样。还是你这样冷心冷情的好。放心,我家那边我会安排。”
“那就好。”墨白心里稍微一动,如果说灵楚是火,他就是冰,火会为一个人炽烈的燃烧,冰却不会因一点温暖而融化。只是那人在心里,到底也是有那么一点特别。
只是这种特别在他心里微乎其微。如果像灵楚那样动了真感情,折磨的又何止是别人?自己也必要受其所害。
墨白清楚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