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镜前化妆,忍不住好奇地凑上前。
冯琳听他走近,转过头,已然从一个英姿飒爽的青年变成了一个皮肤粗糙蜡黄的中年男子,一张口,说话声也变得嘶哑低沉起来。”
“怎样,现在像你父亲了吗?”
男孩惊讶地看着他,忍不住问,
“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去村里找人收拾收拾屋子,你看这狗窝能住人吗?过几天入冬雪大了,房子哪天“呼啦”一塌,咱爷俩坟都不用挖,直接风风光光雪葬。”
然后指着自己的脸,
“我之前长得太帅了,怕村里人自惭形秽无地自容,就画个妆,省着又被人嫉妒,你看画得怎样,够平平无奇吧。”
男孩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