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乱作一团,程仁慌道,
“宫师弟,你这事什么话?你难道忘了吗?分明是冯琳杀了你啊!”
“是啊,我这一切也是口说无凭,终究无法拿出实际证据,那我干脆给你拿出个实际证据吧。”
说完他转头望向林芳,柔声道,
“司马夫人,在下有件事要问你,中了百花宫这毒,当真死后毫无痕迹吗?”
林芳杏仁原本一样漂亮的大眼睛已然哭到充血,望向宫朗,叹道,
“这虽是百花宫不外传的秘密,但事已至此,我就说了吧。这毒虽无色无味,人死时也毫无中毒痕迹,但在人去世两天后,两手掌心处会出现两道灰线,只是这特征隐蔽,多半不会被人发现的。”
宫朗点点头,
“多谢司马夫人,那劳烦各位与我一同前往仙子湖。”
程仁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为何要去仙子湖?”
“大师兄,你说我为何要去仙子湖呢?”
宫朗素来柔和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你不应当比我更清楚吗?”
楚欢笑着望向众人,
“诸位,可要守好我们的程大盟主,现如今青山派如日中天,程盟主的武功也不可小觑,若是到时候让他跑了可就麻烦了!”
程仁冷哼一声,
“你也未免太小瞧程某人了,当我和你一样,说放火就放火,说跑就跑吗?”
“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我就算逃跑地再难看,也总比程盟主你做事不择手段强吧!”
“你这嘴皮子倒是得了冯琳的真传,我问你,冯琳人呢?”
楚欢冷笑道,
“现在告诉你太早了,等我把你程大掌门这身羊皮扒得干干净净的再说吧。”
程仁听了这话,微微一笑,
“我倒要看看你们又要耍什么花招,程某问心无愧,你们可不要把在座的各位当傻子啊!”
宫朗叹了口气,
“程师兄,你当真现在也觉得自己毫无罪过吗?”
程仁听了这话,面露悲戚之色,
“宫师弟,你做事总是一根筋,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现如今更是是非不分,被奸人利用,你可知你这一出闹剧把我闹得声名狼藉不要紧,整个青山派恐怕都要遭殃了。”
宫朗摇头道,
“程仁,你当我和小师弟一样吗?青山派对我固然重要,你与我的师兄弟情谊也很重要,可这些在我心中都比不上正道这二字的分量。”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诸位,请随我一起前往仙子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