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几次我都会做同样的选择,无论这世道被人们虚假漂亮的美德掩盖的多么美丽,终究也逃不过成王败寇…”
程仁望向楚欢,微笑道,
“至于杀了你全家,我更没有后悔过,你父亲既然可以随意摆弄他人的性命,就要做好自己性命被他人摆弄的准备,对吧。”
宫朗摇摇头,轻声道,
“大师兄,你明白吗?你现如今就算讲出一千种,一万种理由,也是罪无可恕了吗?”
“宫朗,你当我现在是在辩解吗?”
程仁淡色的瞳孔里泛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又变成昔日那个和蔼可亲的大师兄,
“杀人者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玩弄权术者就要做好被权术玩弄的觉悟,事已至此,一个死罪也是死罪,两个死罪也是死罪,我何必再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我不过是想说说我的真心话,虽然你们未必想听,但我若不说出来,怕是死不瞑目了。”
“你还想着瞑目?”
楚欢哈哈大笑了起来,
“事到如今,你还有资格讲求什么瞑目?我爹被你杀死的时候,你知道眼睛睁得有多大吗,你却和我说,你要瞑目?”
程仁愣了愣,
“你爹死的时你在现场?”
很快他面上的疑惑很快消失了,又变成了温和的微笑,
“罢了罢了,计较这些还有什么用,我现在要杀要剐随便了,但是我只有一个请求…”
说罢他望向冯琳,看得冯琳浑身一震,程仁轻笑了一声,轻声道,
“我想让冯琳动手…”
冯琳整个人傻住了,脸上一时间做不出表情,只能木然道,
“程仁…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我对不起你,就像宫师弟说的,我就算有再多理由,也不是我利用他人伤害他人的借口,尤其对你,汝玉,我一直想说一句对不起,当然,这话实在太轻了,也没什么意义,所以我希望最后能由你动手。”
冯琳眨了眨眼,陆离在他手上如筛糠般颤动起来,突然一只手握住了他颤动的手,
“我来吧。”
楚欢冷声道,
“他说谁杀他就谁杀他?不怕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