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猝不及防地往下一压,“啊啊!呜...!”穴口吞没性器,吃得一点不剩,秦洋的腿打颤着,前段很快又挺了起来,郑潇恶劣地笑他:“不然怎么满足你呢?快点动起来。”“你妈...不许命令我!”秦洋恨不得掐死他,却只能忍辱负重地动了起来。
穴口吞吐着,摩擦着,快感如星火燎原,郑潇看着秦洋,很认真地看着,看着他起起伏伏,脸上的忍耐和情欲,沾了绯红的脸颊,还有一双微红的眼睛,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淫荡的,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他。“呜...你看你妈呢...啊...”他微微偏开头,腰上的动作却还是不停。
郑潇在想,秦洋真踏马好看,操起来还爽,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呢?
看着看着,性器又涨大了几分,秦洋苦不堪言:“呜...我...”郑潇叹了一口气:“就你这速度,再两个小时我也射不出来。”“你妈逼,唔...有种你来!”秦洋锤了他的胸口一拳,但非常无力,对郑潇来说不痛不痒。“哦?”郑潇低沉的声音传来,“这可是你说的。”于是,他开始扶着秦洋的腰往上顶,秦洋还没反应过来,性器就迅速抽插着顶着最深处,敏感点狠狠地被擦过,引起一阵可怕的快感,“啊啊!慢...呜!啊啊!”秦洋几乎跪坐不住,在不断地顶弄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啊啊!呜!”扭曲的快感吞没了他,郑潇还在发狠地顶着,让他在高潮的云端中不断徘徊,连话语都说不清,宛若酷刑,秦洋抖了抖,前面持续地射出了白浊。终于,郑潇射了,顶着秦洋的敏感点射,秦洋被烫的浑身发颤,只撑不住地倒在郑潇身上。
“呜...郑潇...我记住你了...”高潮的余韵太长,还未能合上的后穴流出浊液,郑潇抱着他坐起身,轻轻吻住他的唇,目光温柔,秦洋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摆布,一个绵长的吻结束,郑潇搂着他,说:“秦洋,以后都给我操好不好?”
“滚...!”
“我说...跟我在一起吧。”
“...???”
“我喜欢你。”
“操你妈你有病吧你是不是精虫上脑啃坏脑细胞了?”
“没关系,我可以等,但你只能给我操。”
“我操你妈!给老子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