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明远说话,怒火更上一层,“你去戒律堂说明缘由,自领一百戒神鞭,为师稍后便去。”
“是。”昭穆应道,说着穿好衣服就要走。
荣明远见昭穆走了,岂不就剩下自己和凶巴巴的掌门待在一起,顿时更加害怕,便忍不住伸手去拉扯昭穆的衣摆。
“师兄~”
昭穆看了一眼霁寒霄的脸色,叹了口气将衣角从荣明远手中强行扯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昭穆一走荣明远扑了个空,一下子失去平衡扑倒在了霁寒霄脚边,看着眼前纤尘不染的锦云靴,他立时又跪了起来。
“你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勾引地本尊的弟子不顾廉耻地与你在禁地交合。”
荣明远原本怕极了霁寒霄,可听他这么说,不由地也生出了一股子气性来。
“掌门这么说未免太偏颇了,我与昭穆师兄情投意合,就算是在禁地双修不合规矩,可也没有掌门说得这么难听。我是紫竹峰长老的亲传弟子,又不是外面的什么狐妖鬼魅,怎么就叫我勾引了您的弟子了?”
霁寒霄没想到荣明远竟然还敢顶嘴,一时愣了一下,仔细想想也觉得自己有些偏颇了,可眼下却容不得小辈嚣张。
于是霁寒霄半蹲下去,伸手捏住了荣明远那张精致细腻的小脸,这孩子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倒也是生了一副好皮相。
荣明远气话说完了,又被霁寒霄禁锢着下巴,又开始心虚起来。这事原是他有错在先,恐怕让师父知道了也免不了一顿罚,而且听说掌门最是严厉,现下落到他的手里恐怕没有好果子吃。昭穆师兄是他的首徒还被罚了一百鞭,倘若他也照样罚自己,恐怕自己的半条小命都要搭在这里。
“掌门,弟子……弟子知错了……”
“牙尖嘴利,见风使舵。”霁寒霄撂下这么一句评语,猛然甩开荣明远的下巴,“你是紫竹峰长老的亲传弟子,本尊不罚你,回去找你师父自己领罚吧。”
说罢霁寒霄转身离去,荣明远只见到眼前白影闪现了两次,便消失无踪了。
“哼,老古板,自己禁欲还不让弟子们谈情说爱,没人性。”荣明远小声嘀咕了几句,便整理了自己也离开了。
霁寒霄出了书库,便往戒律堂刑堂去,他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受刑受了一半的昭穆趴在凳子上。
戒律堂的长老不在,只有几个和昭穆同辈的弟子看着,昭穆一向人缘好,因此几个弟子便大肆放水,五十戒神鞭打完,昭穆的背上也只是留下了一些红肿的印子。
“你们几个还是认真打吧,师尊说了一会儿要过来呢。”趴在凳子上的昭穆说。
“师兄你这次也太过分了,居然带人去密集书库,还这么倒霉地被掌门抓住了。”一旁监督的一个弟子半是同情半是幸灾乐祸地说。
“是啊是啊,掌门肯定气得不轻,他最见不到这些腌臜事儿了。我看他肯定不会过来了……”
“谁说本尊不会来的?”霁寒霄清冷的声音传进来,在场众人都停下了议论和动作。
“参见掌门。”众人齐齐行礼。
“你们师父把戒律堂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看管的?把戒神鞭拿来。”霁寒霄一伸手,执刑的弟子赶紧双手将戒神鞭奉上了。
霁寒霄随即一指,戒律堂的众弟子便跪成了一排,低着头无人敢与霁寒霄对视。霁寒霄扯了一下戒神鞭,随即运上真气便朝着一排弟子抽去,一共十余个弟子,一个不落地都被扫了一鞭子,随即堂内响起了弟子们“嘶嘶”地抽气呼痛声。毕竟霁寒霄可没有放水,虽然只打了一鞭子,却也的确抽得每一个人的后背都皮开肉绽了。
“这一鞭是本尊替你们师父教训你们的,都让开。”霁寒霄说着站到了昭穆身后,看起来像是要亲自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