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时忘情来要弟子,等明日心绪平复了再来和弟子说让一切如烟飘散吧。”虽然满脑子只想把师尊按在身下舔遍他的全身,让他的肌肤泛出粉色的红晕,再狠狠地肏干得他哭出来,但昭穆还是忍着性器的胀痛问。
“不会。” 霁寒霄话音刚落,小狼狗就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他小巧的喉结。
昭穆一边啃噬着他修长的脖颈,一边将他上身还算完整的衣服也扒拉开来,从乳头一路吻下去,问到肚脐才直起了身,把两条笔直的腿扛到了肩上。
昭穆伏下身子从股缝开始舔起,舌尖在媚红的小口边缘绕圈,鼻子埋在会阴间,直到把洞口润湿,唾液粘上去湿答答又亮晶晶地像是小穴分泌的淫水。
“别,别舔哪里……脏……”霁寒霄颤抖着说。
“师尊又在说谎了,师尊不食五谷已久,每日只饮清茶淡水,这里怎么会脏呢?”说罢又低头去舔,霁寒霄被他舔得受不住了,迷离的一双桃花眼噙着泪,红着眼眶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抿着唇忍耐了一会儿,昭穆又慢悠悠地去舔他的大腿根,连啃带咬地留下几个印迹,然后回到黏糊糊的股缝。霁寒霄的小穴一张一合,无声求他插进来,迫不及待朝他发出邀请。
“师尊这里好紧,似乎想吞些什么呢?师尊想要什么?”
霁寒霄难耐地咬住下唇,在撞上对方的目光时惶惶躲开,最终偏头咬牙道,“我想。”
“想什么?”昭穆也快忍不住了,因此想引导他快点儿说出来。
“想要你来肏我,行了吧!”
“好嘞,弟子这就来。”昭穆猛地抽出在霁寒霄穴中扩张的手指,扶着性器对准尚未闭合的小洞,一个挺腰使劲儿插了进去。那嫣红的小穴咕嘟一声,兴奋地吞下粗长的阳具。
“啊……”霁寒霄在被进入的一瞬间呻吟出声,他无措地仰着脖颈,下意识地配合着张开双腿,门户大开地欢迎准备狠狠肏干他的大弟子。
昭穆很是满意自家师尊的这副模样,品行高洁的白玉兰被自己染上了成熟的欲色,被揉成了最贴合自己的模样,他的万种风情都因你而妩媚,这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拒绝的诱惑。
身下的欲望在叫嚣着,恨不得立刻得到满足,于是一股本能的冲动让他不愿再等,扛起霁寒霄的腿放在肩头,狠狠发力,在对方吃痛的闷哼中一口气贯穿到底,狠狠地顶弄那个淫荡地把阳具咬死的小穴。
节奏越发加快的撞击与黏腻的水声响起,大美人的呻吟喘息被撞得断断续续,半是痛苦半是情欲,有时被磨到了极致猛地拉高了声线,有时却又只是低低地喘,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上立时生动明艳起来。
霁寒霄开始不受控制地掉眼泪,情动到极处时他就会流下生理性的眼泪,时常他自己都没察觉便已是泪流满面。然而美人在床上的眼泪就是催情剂,不仅不让人心疼,还更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昭穆已经把不想让他疼的想法抛诸脑后,此刻满心都只有如何满足自己的欲望。他那阳物恶意地在霁寒霄体内的敏感点上细细碾磨,浓重的喘气声伴着戏谑,“师尊,弟子伺候的还好吗?”
“不……不错……”霁寒霄断断续续地回应,那方式像是夸赞昭穆的课业学的不错一样。
霁寒霄只觉得身下那玩意儿又热又硬,这会儿插得穴内微微有点疼。他的一双长腿紧紧地缠着昭穆的腰。昭穆便腾出手来去握住了他的两瓣臀往一起挤,增大的阻力让他更能感觉到阳物插进去带来的快感,这份快感涌上来几乎要将人淹没,他张着嘴本能呻吟,嘴角流下一缕唾液,混着眼泪一起沾湿了脸。
“师尊被肏开了真美。”就像是一株成熟的罂粟,带着让人吸一口就上瘾,再也无法戒掉的毒。
一个一插到底的顶弄成功让霁寒霄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