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證據,尤其是他體內的精液,又是怎麼來的?”齊嘉言忍不住問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冷灝本就心情不好,在警察局被反復盤問,他的精神高度緊張,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現在他的愛人竟然也來問他,他就忍不住情緒激動起來,衝著齊嘉言發火道,“反正我就是沒有做過,你愛信不信!”
“寶貝,我絕對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想找到問題所在,幫你澄清,你冷靜一下,仔細回憶,有沒有甚麼線索?”
冷灝大清早就莫名其妙的被警察強行破門逮捕,帶到警察局便是一連串的審問,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讓他頓時陷入慌亂,除了不肯開口,堅持要律師到場之外,他的腦子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有條理的分析和思考。
此時,經過齊嘉言的安慰和引導,他的頭腦逐漸冷靜下來,皺著眉頭,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
“我唯一能想到的……那天晚上我跟你……在電話上……”冷灝臉紅了一下,“之後……我把裝了精液的安全套,丟入了垃圾桶。”
“也就是說,原之毅可能當時還在辦公室,他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也看到了你跟我電話做愛,然後偷了你的精液,做出被你性侵犯的樣子。”
“有可能……”冷灝沈重的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道,“還有一個事情,說了你不要生氣,那天晚上他還試圖引誘我,就在辦公室里,你打電話給我之前,但被我拒絕了。”
齊嘉言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咬牙道:“你為甚麼不早告訴我?他竟敢對你心懷不軌,這個混蛋,該死的!”
“對不起……我……我沒想到他會這樣陰險!”冷灝也是後悔,認人不清,養虎為患,但現在再悔恨也晚了。
“他被你拒絕,後來又偷聽到你跟我的對話,得知你想要辭退他,於是懷恨在心,就捏造罪名陷害你,想讓你被告入獄,身敗名裂!好惡毒的用心!”
齊嘉言胸口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揪出罪魁禍首揍死他,然而此時再憤怒也於事無補,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幫冷灝洗脫罪名,撈他出來。
齊嘉言儘管心急如焚,但是表面卻不能顯露出來,只能盡力寬慰安撫冷灝,讓他不要太過憂慮。
“寶貝,沒事的,你不要多想,既然你沒有做,是非青白,總會水落石出的。”
“真的嗎?”冷灝抬起幽深的眸子,顯然並不完全相信。
“相信我,寶貝,我發誓,不會讓你等很久的,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想辦法救你,你一定會沒事的。再忍耐一下,好嗎?”
“嗯!我相信你,我等你來救我。”
冷灝充滿信賴的眼神望著心愛的人,緩緩伸出手,隔著玻璃跟齊嘉言的手掌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