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搖頭道:“不,你說錯了,他是我叔叔,不是我父親。”楚曦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跟他的關係可能比我跟父親的關係更好。”
齊嘉言恍然大悟,難怪楚曦那麼有自信能救出冷灝來,原來有這麼一層關係在裡面!說到底,這整件事情不過是特權階層的遊戲,要救出冷灝,不過是楚局長一句話罷了!
片刻的狂喜之後,齊嘉言的頭腦迅速冷靜下來,楚曦不是慈善家,怎能指望他施恩不求報?
“說吧,你想要甚麼?只要我能做到……”
楚曦琥珀色的眸子望著齊嘉言,那眼神好像盯著青蛙的毒蛇,齊嘉言被看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楚曦才勾了勾唇,指著齊嘉言手中的紅酒,說道:“你把這杯酒喝了就行。”
齊嘉言心頭劇震,燭光下,杯中的紅酒搖曳著妖艷的色彩。不用說,這酒里肯定加了料。
他不由得聯想起上次他給楚曦的酒里下藥,迷昏了他,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他自己了嗎?這可真是六月的債還得快啊!他忍不住暗暗苦笑。
“好,只要你肯救他,我就喝!”齊嘉言以慷慨就義的表情,痛快的一仰脖,喝乾了那杯紅酒。
“呵呵,果然是痛快人,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藥效來得很快,齊嘉言感覺小腹像被塞進了一團烈火,燒得他口乾舌燥,本能的衝動讓他瞳孔放大,血流加速,慾火焚身。
楚曦邪肆的笑臉在他面前放大、再放大……
齊嘉言感覺到了危險,情不自禁的後退躲避,然而楚曦卻不容他退縮,伸手按住了他的大腿。
“別動,我只是想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能讓他對你死心塌地……”
楚曦將齊嘉言按在身下,騎坐在他的腰上,然後緩緩地寬衣解帶。他的動作很慢,帶著挑逗的誘惑,健美性感的身軀一點點裸露出來……
齊嘉言忍不住粗喘,盯著跨坐在他身上的性感男人,心中一股難以壓抑的邪火,想壓倒他,蹂躪他,操得他浪叫,哭喊求饒。
“你……你下去……”齊嘉言腦中殘存的理智負隅頑抗,他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對抗著難言的慾火。
不,不能這麼做,不可以背叛冷灝……
然而眼前赤裸的英俊男子像海妖一般,散髮著強烈的誘惑力,挑戰著他薄弱的神經。
激烈的天人交戰燒得他雙眼赤紅,僅存的理智終於在楚曦赤身裸體地跪在他兩腿之間,將他勃發的陰莖含入口中時,轟然崩塌了……
楚曦灼熱的口腔包裹著齊嘉言粗碩的陽具,技巧嫻熟的吞吐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靈活的手指還不停地愛撫他的兩顆卵蛋。
催情藥的作用下,齊嘉言只感覺無數細小的電流從下體直竄腦門,快感被百倍放大,爽得他幾乎要射出來。
“呼……呼……不……不要這樣……”齊嘉言粗喘著呻吟,嘴上說著拒絕的話,然而行動卻截然相反,他忍不住用手抓緊楚曦後腦的頭髮,將大陽具深深的插入楚曦的咽喉,用力挺腰抽送,毫不留情的蹂躪那張火熱而邪惡的嘴。
情人的前男友,英俊邪肆、不可一世的楚曦,此刻卻赤身裸體的跪在自己胯下,淫蕩的吸吮自己的雞巴。這樣的想象,委實挑戰他的道德底線,然而這種宛如偷情的背德性愛,卻又格外的刺激,像毒品一般讓人沈溺。
楚曦努力放鬆喉嚨,盡可能深的含入齊嘉言的大陽具,讓那火熱的柱體在口腔里馳騁抽送。
作為一個優秀強勢的S,他習慣居於上位,被風騷妖艷的小受口交取悅,偶爾心情好會給別人服務一下,但是為這麼大的雞巴做深喉,還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