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黃的荷包蛋,色香味俱全。
齊嘉言則一邊往土司上塗黃油,一邊關注電視上播放的新聞節目。
冷灝的目光順著齊嘉言的目光望去,嘴裡發出驚訝的聲音:“咦?”
電視里播報一條驚人的新聞:“驚天逆轉:原告變被告,害人終害己!”
“昨晚十點,男子原某將年僅十六歲的無知少年張某誘拐至家中,對他進行了暴力虐待和性侵犯,幸而警察及時趕到,從原某手中救下重傷的少年,並以性侵犯未成年的罪名將原某逮捕。經過審問,原某不僅承認了自己誘拐強暴未成年人的罪行,還坦白其為了利益,曾經收受賄賂偽造證據,誣陷上司冷某性騷擾自己……”
新聞畫面上出現了某個熟悉的人影,雖然臉上打了馬賽克,但憑借面部輪廓和說話的聲音,仍然不難看出此人正是原之毅。
原之毅頹喪的垮著雙肩,手上戴著沈重的手銬,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裡,完全不復之前的囂張氣勢。
他對著鏡頭痛哭流涕,道:“我……我對所有被我傷害過的人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希望你們……原諒我……”
看著原之毅這副狼狽萬分的醜態,齊嘉言心裡那個舒爽,簡直無法用言辭來形容,恨不得衝出去跑幾圈,發洩一下興奮的情緒。
雖然不知道楚曦是怎麼設計原之毅的,但結果確實是大快人心!這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簡直令人拍案叫絕!齊嘉言忍不住在心裡給楚曦竪起大拇指!
相比齊嘉言,冷灝雖然也覺得解氣,但不免疑惑,問道:“嘉言,這怎麼回事?是你做的嗎?”
齊嘉言搖搖頭:“不,不是我安排的,只能說他是自作自受!這一下子你不用擔心了,你的嫌疑徹底洗清了。原之毅這混賬,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可是……”冷灝還是有些疑惑,可是齊嘉言不等他多問,就拽住他,以吻封住他的嘴唇。
“唔……”冷灝被齊嘉言異常熱情的激吻親得頭暈目眩,被冷落了多日的身體迅速火熱起來,他張開嘴,用舌尖纏住齊嘉言探入的舌頭,挑逗的吸吮。
“想要了?”齊嘉言的大手順著冷灝柔韌的腰線往下撫摸,在他挺翹的雙丘上反復揉捏。
“嗯……嗯……是的,主人,我想要……”冷灝難耐的低喘著,身體貼在齊嘉言的身上扭動磨蹭。
“現在不行哦,你忘了我們今早約了客戶嗎?等晚上回來給你,好不好?”
冷灝慾火燒身,恨不得讓那甚麼客戶去見鬼,不過他畢竟是守時敬業的事業型男人,總不好因私廢公,放客戶鴿子。好在,齊嘉言終於松口,答應晚上回來給他,飢渴許久的他總算有了希望,他按捺住雀躍的情慾,聽話的點了點頭。
齊嘉言抬起手腕,微涼的指尖輕輕划過冷灝精緻的下巴,目光藴含著無限深情,卻又似有不捨和掙扎。
“灝,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的情人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你會原諒他嗎?”
冷灝的臉色微微僵硬,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他低頭思考了一下,答道:“嗯……我不知道,要看到底是甚麼樣的苦衷了?”
“比如說,為了救你。如果不那樣做,你就會沒命的。”
“為了救我?”冷灝想起這些天齊嘉言的反常,再聯繫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他本就是聰穎絕頂的人,怎麼會看不出齊嘉言言辭閃爍,必定是對自己隱瞞了甚麼?
齊嘉言對自己的心意,冷灝從不懷疑。自從兩人相戀同居,正式成為情侶,齊嘉言對自己的關懷,對自己的深情,冷灝無時無刻不能感到,他為此深感幸運,感謝上天對自己的厚愛,給予他這樣完美的伴侶。
即使是齊嘉言真的被迫做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