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嘉言的大肉棒在冷灝的賣力口交之下,已經堅挺如鐵棍,不過單純憑藉口交很難讓他滿足地射精,他知道自己的性奴還有一處更火熱更美妙的所在,會讓他登上極樂天堂。
口中的灼熱陽具突然撤出,正爽的後穴也突然空了,冷灝臉色茫然,感覺很空虛。
齊嘉言在冷灝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對他命令道:“現在我要操你了,跪好,把屁股翹起來,手指掰開你的騷穴。”
冷灝渾身戰慄,卻不得不順從地跪趴在床上,臉貼著床單,兩腿分開,屁股高高翹起,顫抖的手指摸到那細小的肉洞。他的菊穴是罕見的粉色,被手指肆意玩弄之後,變成了鮮豔的紅色,被插得濕漉漉的,又軟又滑。冷灝看不到後面,手指胡亂的戳弄,竟然插到自己的菊穴裡。
啪啪!他的屁股立刻挨了兩巴掌,白皙的臀肉上浮起殷紅的指印。
“賤貨!我讓你掰開騷穴,沒讓你自己插!”
“嗚嗚……主人,我錯了,我不敢了!”
“作為懲罰,你的前面就這樣忍著吧。”
齊嘉言邊說,邊將潤滑劑抹在自己的大陽具上,然後站在床邊,握住冷灝的胯部,圓碩的龜頭對準冷灝不斷翕動的濕潤小洞,挺身用力的插入……
粗大的陽具一寸寸的深入,將細小的菊穴裡每一寸角落都撐開,痛楚中又夾雜著火熱的快感,讓冷灝忍不住低泣。
空虛許久的小穴終於被填滿,那種飽脹的滿足感簡直令人幸福得想哭,冷灝舒服得呻吟,腰身放浪的前後扭擺。
“主人,操我,用力操我……”
“小賤奴,讓你知道主人的厲害!”
齊嘉言見冷灝適應過來,並且開始放浪求歡,就不再控制力度,虎腰像打樁一般,深深的鍥入,然後緩緩的拔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堅硬的小腹撞擊在冷灝雪白的臀部,將那裡撞得一片通紅,力道之大,幾乎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捅進去。
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回蕩在房間裡,冷灝放浪的呻吟,然後慢慢轉為婉媚的求饒。
“不……不行了……主人……求你……求你饒了我……”
“放了我……好難受……我想射,忍不住了……嗚嗚……”
然而任憑冷灝怎麼哭泣求饒,齊嘉言都不予理會,只是野獸一般埋頭操他,直到怒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射入他的後穴,也沒有給他開鎖,讓他滿足得射出來。
被狠狠蹂躪過的冷灝,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喘息,心裡面忍不住委屈。他畢竟不是女人,只要被操穴就能滿足,前列腺刺激固然舒暢,但分身也要射精,才能得到真正滿足,可是狠心的主人卻不給他解除束縛,不讓他高潮。
不過,當齊嘉言把他抱進懷裡,溫柔的親吻他的臉頰和嘴唇,冷灝又不爭氣的心軟起來。
“乖,別生氣了,剛才只是開胃菜,今晚上你一定會被喂得很飽。”齊嘉言的聲音有幾分異樣的低沉,只是欲求不滿的冷灝並沒有感覺到。
齊嘉言說罷,果然取出鑰匙,將困住他許久的貞操鎖摘了下來,冷灝的分身還處於半勃起的狀態,被解除束縛以後很快就精神抖擻的站起來,他主動纏住齊嘉言,想要再來一發。
齊嘉言輕輕一歎,將冷灝從身後抱起,讓他的背脊貼著自己的胸膛,雙手托住他的臀部,用力往兩邊掰開,露出那濕漉漉的小穴。
冷灝的菊穴被大肉棒操了一頓,紅豔豔的穴口又濕又軟,饑渴的翕動著,白濁的精液從裡面溢出來,將白嫩的臀瓣染濕了一片。那淫靡的畫面,聖人看了都會心動。
“這張淫蕩的小嘴,到底吃過多少男人的精液?嗯?”齊嘉言漫不經心的撥弄冷灝的小穴,裡面的精液隨著手指的攪弄緩緩的淌出來。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