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
冷灏关心的话让楚曦十分愉悦,他并不回答冷灏的话,反而问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知道,欧文斯姓什么吗?”
冷灏的脸一下子难看起来,冷冷地道:“我怎么知道你的姘头姓什么?”
楚曦收敛了笑容,认真的说道:“他姓科里昂尼。”
“科里昂尼?”冷灏悚然一惊,脸色陡变,“不会是那个著名的黑帮……科里昂尼家族吧?”
楚曦叹了口气:“正是那个臭名昭著的科里昂尼家族。欧文斯明面上是M咨询公司的合伙人,暗地里的却是纽约最大黑帮的继任者。”
冷灏吸了口冷气:“你怎么会招惹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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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言陷入了苦悶的情緒,與此同時,冷灝的心裡何嘗不是卷起千尺巨浪?
蒙著眼睛的黑布被取下,當那雙曾經無比熟悉的琥珀色眸子映入眼簾,冷灝的心猛然一顫,只看了楚曦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其實從警察局釋放回家的時候,冷灝就開始有所懷疑。齊嘉言或許可以托人找關係將他放出來,但是能讓警車護送自己回家麼?還有原之毅的突然落網,也透著蹊蹺,擺明瞭是有人修理他。
現在看到了楚曦,冷灝心中的懷疑就迎刃而解了。楚曦家不同尋常的背景、楚曦的手段和心機,才能促成這一切,他早就該想到的。
冷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充滿了無力感。如果說,當年分手的時候,冷灝是心懷恨意的,那麼在經過漫長的五年之後,他的心中更多的是無奈和不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你既然選擇背叛,如今又為何苦苦相逼,糾纏不舍?
“楚曦,你到底想要什麼?”冷灝深深的歎息。
“灝,你明知故問。”楚曦苦笑了一下,“自始至終,我想要的,都只有你而已。”
從幾個月前楚曦從美國回來,流露出想複合的意思,冷灝就有了不詳的預感。
他太瞭解楚曦的性格,一旦看准了目標,無論如何都要達成。為了達到目的,楚曦可以巧取豪奪,可以陰險狠毒,甚至可以捨棄臉面。他是最有耐性的獵人,他盯上的目標,從來都逃脫不了,從無例外。
雖然不知道他用什麼手段迫使齊嘉言讓步,但是可以想像,善良正直的齊嘉言哪裡是狡詐的楚曦的對手?
然而,冷灝不理解的是,楚曦為何要如此執著,明明五年前就已經選擇背叛,怎麼還會吃回頭草,為此拋下美國的榮華富貴,費盡心機的重新接近自己?
“你在說笑嗎?”冷灝忍不住冷笑,“當初,我可是親眼看見,你跟歐文斯偷情,也親耳聽見,你對他說,我不過只是你的玩物而已,隨時都可以一腳蹬開,他才是你真正愛的人!過了五年,你又跑回來說,我才是你的真愛?你不覺得荒謬可笑麼?”
當年,自己無意間偷窺到楚曦跟歐文斯偷情,那醜陋的一幕至今想來都讓冷灝難以釋懷,他永遠都忘不了楚曦說的那些無情的話:“冷灝不過是我暖床的玩物而已,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如果介意的話,我隨時可以讓他滾。親愛的歐文斯,你才是我最愛的人……”
冷灝是如此驕傲的人,不僅被背叛,而且被如此輕賤糟蹋,這讓他實在無法接受,心碎之餘便斬斷情絲,決然離去。
“原來我的話讓你這麼受傷,對不起,我……”
被迫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冷灝忍不住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睜開眼,抬手狠狠的甩了楚曦一個耳光。
“我不要聽你道歉!你給我滾出去,我永遠、永遠都不原諒你!”
冷灝氣憤之下,用的力氣很大,楚曦的臉立刻腫起來老高,然而他卻並不生氣,反而趁機握住冷灝的手,按在另外半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