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讨厌楚曦了。
齐嘉言尴尬的别开视线,摇了摇头:“不,我没有讨厌你。”
“那你还担心什么?”
“就算我肯,他会愿意么?三人行,这……这也太荒谬了!”
“呵,你不知道他习惯于口是心非嘛?有时候对他该强势就强势点,他的身体远比嘴巴诚实,驯服了他的身体,便能得到他的心。”
楚曦轻笑着,拉着齐嘉言的胳膊,把他往卧室拖,齐嘉言还想抗拒,但是楚曦突然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嘘,他睡着了,你可别把他闹醒了,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
齐嘉言站在阳台上吹了一晚上冷风,这会儿也身心俱疲了,终于拗不过楚曦,半推半就的被拖到床上。
幸好主卧的床够大,睡三个人也不嫌挤,齐嘉言和楚曦一左一右的将冷灏夹在中间,就这样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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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牆之隔的臥室裡,激情交歡的聲音還在繼續,齊嘉言滿心淒涼的想:他們倆才是心有靈犀的一對,自己竟然在無意之中,做了一回討人厭的第三者……
齊嘉言痛苦的閉上眼,如果自己真的愛冷灝,是不是應該成全他們,放手也是一種愛吧?
楚曦為了冷灝,吃了那麼多苦,受了那麼多折磨。驕傲如他,甚至願意犧牲尊嚴被自己上,若不是深愛,怎麼能做到這種程度?
楚曦比自己強大,比自己有能力保護冷灝,甚至也許比自己更愛冷灝,有他相伴,冷灝一定能過得幸福。
只要他能幸福,也就好了……
是時候,該退出了……
齊嘉言狠狠的掐滅煙頭,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轉身回到屋裡收拾自己的東西。他沒有勇氣當面跟冷灝辭別,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的黯然和悲傷,就這樣悄悄地離去吧。
齊嘉言雖然跟冷灝同居了好幾個月,但他的東西並不多,他胡亂的將東西塞進行李箱,然後提著箱子,準備趁著夜色離開冷灝的別墅。
就在他擰開門,準備走出去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楚曦的聲音。
“你這是要去哪兒?”楚曦赤裸著上身,腰間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濕嗒嗒的,顯然是剛完事沖了澡出來。
楚曦那一臉魘足的模樣讓齊嘉言格外刺心,他冷哼了一聲,提著行李箱就準備跨出門去。
楚曦皺眉,迅速上前,一腳踩住齊嘉言的行李箱,說道:“你不能走!”
“楚曦,我願賭認輸,就此退出,成全你們。你還要怎樣?”齊嘉言惱怒道。
“嘖,你這樣不辭而別,就不怕他難過麼?”
“難過?他會為我難過麼?”齊嘉言悲哀的反問。
楚曦歎了口氣,道:“我之前就說過,冷灝是癡情又長情的人。他跟我分手之後,你是他唯一接受的男人。以我對他的瞭解,作為一個有嚴重精神潔癖的人,如果不是他真心喜歡的人,是不會接受跟你在一起的,更別說同居了。他寧可用按摩棒來解決情欲,也不會隨意找個男人滿足他。”
齊嘉言愣了一下,心底湧出幾分希冀:“真的嗎?也就是說,他也是愛我的嗎?”
果然戀愛中的人都是傻子,楚曦無奈的搖搖頭。其實他內心深處何嘗不希望能獨佔冷灝,但是他知道,如果現在讓齊嘉言離開,冷灝醒過來肯定會跟他鬧的。費勁千辛萬苦才重新找回了情人,他可不想因為這個而讓冷灝傷心難過,況且他對齊嘉言也挺有好感。
齊嘉言內心矛盾萬分,理智上自己應該退出成全他們,但情感上又實在捨不得離開冷灝,杵在門口進退兩難,嘴裡喃喃自語:“可是……他畢竟只有一個,怎麼辦……”
楚曦看著齊嘉言無比糾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倒是有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