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言见楚曦逐渐适应,便挺动腰身,小幅度的抽动,先不急着整根插入,而是找到楚曦敏感的前列腺,对着那块小小的凸起顶弄撞击。
熟悉而陌生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楚曦的全身,手指在地摊上痉挛般的抠弄,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那双迷人的琥珀色眼睛舒服得湿润起来,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楚曦弓起背,下意识的摆动臀部,追逐着本能的快感。
“舒服吗?”齐嘉言揉捏着他性感结实的肉臀,轻声问道。
“唔……还行吧……”楚曦明明爽得不行,嘴却还是很硬。
齐嘉言轻笑一声,用力掰开他的臀瓣,猛地挺腰,将大阳具一插到底,彻底没入楚曦的肉穴。
“啊啊——”楚曦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失声惊叫,却被齐嘉言捂住嘴。
“嘘……轻点叫,他还在隔壁睡着呢,房间隔音没那么好,吵醒他可就不好了。”
“唔……唔嗯……”楚曦无奈,只能紧咬下唇,发出含糊的音节。
想着心爱的人就在隔壁,可是自己却跟他的男人偷情,这样禁忌般的滋味带来心理上的巨大刺激,让两个男人都有些情绪失控,像野兽一般疯狂的交合。
齐嘉言让楚曦轻点叫,可是干他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猛烈,逼得楚曦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在快感和焦灼的煎熬中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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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曦給齊嘉言做深喉的時候,齊嘉言甩出了殺手鐧!
口交時從口中流出的唾液,順著楚曦的會陰一直淌到臀縫,將那隱秘的洞口弄得濕漉漉的,齊嘉言借著唾液的潤滑,並起食指和中指,突然用力的刺入了楚曦的後穴。
“唔……”楚曦猛地睜大眼睛,渾身一震,後穴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可是還來不及掙扎反抗,那兩根狡猾的手指已經準確的找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狠狠的撞擊起來。
齊嘉言用兩根手指用力地搗弄他的前列腺的同時,嘴巴裹住他的龜頭用力一吸……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楚曦無法再忍,他的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咽喉裡不禁發出低沉的嘶吼,脊背酥麻,身體劇烈的抽搐,陽具漲大到極點,灼熱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在齊嘉言的口中。
“啊啊啊……該死的……”楚曦一邊嘶吼,一邊暢快的射精,強忍了許久之後,射精的瞬間快感幾乎是平時的數倍。
楚曦持續射出了十幾股精液,齊嘉言的嘴裡含不下,還有一半流出來,流的他臉上和脖子上都是。
絕頂的高潮讓楚曦一瞬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軟綿綿的躺在地板上,而這時候,齊嘉言也忍不住了,將性器再度送入楚曦濕潤的嘴裡,狠狠的抽動了十幾下,在射精的前一刻突然拔出,對著楚曦的臉激射而出……
楚曦無力掙扎,只能閉上眼睛,任憑灼熱的體驗飛濺在他的臉上。大量的體液打濕了楚曦雕刻般深邃英俊的五官,濃黑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染上了白濁的精水,淫靡不堪而情色無比。
齊嘉言暢快的射完,竟還不滿足,將還未完全軟下去的陰莖重新塞回楚曦的口中,迫使他張開嘴為自己洗槍,直到陰莖上殘留的體液都被舔乾淨為止。
不可否認,蹂躪楚曦能給齊嘉言帶來極大的心理滿足,想像著這麼強大的男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肆意的玩弄操穴,齊嘉言剛剛發洩過的陽具很快就再次硬挺起來。
楚曦被齊嘉言擺出小狗媾和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他下意識的掙扎,嘴裡抗議道:“喂,剛才那不算,你作弊!”
“我怎麼作弊了?”齊嘉言利用體重壓住楚曦,在他的側頸處輕咬了一口,得意的笑著說,“我們比的是誰先射出來,可以用任何手段讓對方射出,又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