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灏的分身肿胀,后穴奇痒,不禁难受地哭出来,哀求道:“老公,老公……求你……”
齐嘉言冷冷的训斥道:“贱货,教过的规矩都忘了?!”
冷灏抬起挂满泪痕的脸,犹豫地朝楚曦看了一眼,楚曦正痴迷的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闪动着灼热的光芒,胯下的大阳具始终直挺挺的翘着,一点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冷灏胸口微热,纷乱的思绪消散无形,他用奴隶标准的姿势端正的跪好,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屁股翘得高高的,露出被玩得深红色的肉穴,低眉顺眼的请求道:“主人,请您享用贱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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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言和冷灝在玩弄楚曦的過程中,他們的身體也蠢蠢欲動起來,荷爾蒙氣息彌漫在潮濕的浴室裡。他們本就是配合默契的情侶,自然而然的抱到一起,激烈的熱吻起來。
兩人像饑渴的野獸互相撕扯,衣服一件又一件的散落在腳邊,冷灝扭動著白皙的身體,像蛇一樣纏繞著齊嘉言,饑渴的吸吮舔弄男人赤裸的皮膚,雙手撫摸著男人性感的胸肌和腹肌,眼神迷離而魅惑,淡緋色的唇微微啟開,發出誘人的喘息,引得齊嘉言更加粗暴的攫取他的口舌。
將冷灝吻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齊嘉言才放開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摩擦冷灝被吻得變成殷紅色的嘴唇,然後按住他的後頸,迫使他的臉對準自己的下體。
冷灝心領神會,扯下齊嘉言的三角內褲,早已勃起的大陽具彈跳出來,啪地一聲打在他的臉上,冷灝發出一聲輕聲的驚呼。
“怎麼樣,老公的肉棒大不大?你喜不喜歡?”齊嘉言邪氣的調侃著,握住自己的大雞巴,在冷灝的臉頰上抽了幾下,
“老公好大,我好喜歡……”冷灝雙頰通紅,不知是被雞巴抽打的,還是因為害羞所致。
“那還不乖乖的用嘴伺候老公?”
冷灝乖巧的跪在齊嘉言的腳邊,長大了嘴,費力的把男人過分粗長的陽具含進去,津津有味的吸吮起來。
冷灝一邊賣力的給齊嘉言口交,一邊發出嗯嗯啊啊的淫亂的聲音。
齊嘉言按著冷灝的後腦,聳動腰身在他的口中穿刺,舒服的享受著,眼睛卻瞥向角落裡被捆綁著的楚曦。
楚曦的內心如烈火烹油,一邊是急欲解釋誤會,一邊又被情欲所折磨。他們倆當著自己的面放縱的做愛,卻把自己丟在一邊,袖手旁觀,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折磨人?
楚曦琥珀色的眸子迎著齊嘉言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傳遞著渴望,可是齊嘉言卻置之不理,操了一會兒冷灝的嘴之後,就抽身想把陽具抽出來。
不料,冷灝卻吸著他的大雞巴不放,嘴裡發出不滿足的嗯嗯聲,齊嘉言失笑,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髮,道:“老公的雞巴有這麼好吃嗎?含著都捨不得放了。乖,翹起屁股,讓老公操你下麵的小嘴。”
冷灝這才依依不捨的松了口,任由那被唾液浸濕的紫紅肉柱從口中抽離,然後溫順的趴下,高高的翹起性感的屁股。
楚曦不由自主的被冷灝吸引,目光死死的盯著他性感的臀部,胯下的雞巴硬得發疼,恨不得代替齊嘉言,狠狠的操進那個淫蕩的小穴。
楚曦正看著自己跟齊嘉言做愛,這樣的認知讓冷灝比平時更加興奮,他淫蕩的扭著腰,手指沾滿了潤滑劑往後穴裡摸,然後用力的掰開臀瓣,露出粉紅的小菊花,連聲催促道:“老公……我要……快進來……”
“騷貨,這就等不及了?”齊嘉言拿起調教皮鞭,啪啪啪在冷灝的屁股上抽了幾下。
“啊啊……不要……”冷灝嗯嗯啊啊的淫叫著,挨打的雪白臀肉立刻變成了誘人的肉粉色,豐滿的臀肉抖出漂亮的臀浪,被關在貞操鎖裡面的分身也興奮起來,將貞操鎖頂得高高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