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舔一舔鸡巴。”
冷灏被操得腿脚酥软,几乎没有力气站起来,手臂被绑久了,酸麻得动弹不了,只能被楚曦拉着跪在地上,四肢着地摆出母狗般淫荡的姿势,屁股高高撅着,脸冲着齐嘉言鼓起的裤裆。
冷灏羞怯的抬头望向齐嘉言,男人帅气阳刚的脸上带着浓厚的情欲,黑得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像是蛰伏许久的猛兽,即将对猎物发起致命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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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言蹲下身子,撩開冷灝凌亂的頭髮,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臉來跟自己對視。
“主……主人……”冷灝的嘴角綴著一縷白色的精液,用乞憐的目光仰視齊嘉言。
“好好用你上下兩張騷嘴伺候楚總,小賤貨!”
齊嘉言冷漠的命令像無聲的鞭子抽向冷灝的心臟,被主人像貨品一樣隨意送給別人玩弄,更讓他意識到身為奴隸的屈辱,他的自尊被狠狠踐踏,碎得撿不起來。
冷灝無聲的閉上眼睛,屈辱的淚水從睫毛根部滲出來,可是一種無名的興奮感卻從每一個神經末梢鑽出,讓他渾身戰慄。他的內心深處,就是渴望被輕賤,被侮辱,被征服,好喜歡這樣的感覺,像罌粟一樣上癮,無法自拔。他的下身硬得快要脹裂了!
“多謝款待,這麼漂亮又淫蕩的奴隸送給我玩,你可真慷慨呢!”
楚曦笑著收回腳,揮鞭在冷灝屁股上抽了幾下,命令道:“賤貨,把屁股抬起來,我要用你後面這張小嘴了。”
冷灝紅著臉,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溫馴的仰躺在桌上,兩條腿盡量分開,高高的把屁股抬起,露出藏在臀縫之間的小小的粉紅肉穴。
那個部位之前被狠狠操過,肛口微微紅腫,卻還是不滿足的翕動著,不時的吐出一縷乳白色淫液來。
楚曦伸進去兩根手指攪弄,立刻就沾了一手淫水,忍不住罵道:“好一張貪吃的騷嘴!”
說著,掀開下擺,露出光溜溜直挺挺的一根大雞巴,微微上翹的龜頭抵在穴口磨了幾下,然後一個挺腰,奮力地捅到底,歡快的抽送起來。
“啊……啊啊啊……好大……插得好深……”冷灝仰著頭呻吟,兩條腿卻緊緊的纏在楚曦腰間,隨著他激烈的抽送搖晃性感白皙的屁股,艷紅飄逸的和服也隨著激烈的交歡動作而搖曳不止。
楚曦咬著牙,有力的擺動腰胯在那銷魂的小穴里挺送陽具,感受著肉棒被層疊的軟肉夾弄的快感。
“浪死了……賤貨……夾這麼緊……喔……還夾我……要被你夾斷了,浪貨!”楚曦揮掌,一下一下的抽打冷灝的翹臀,每打一下,冷灝就渾身抽緊,浪叫著絞緊淫穴,夾得楚曦舒服得直喘氣。
齊嘉言望著兩個英俊無比的男人當著自己的面,放肆淫亂的交合,啪啪啪肉體拍擊的聲音不絕於耳,冷灝柔若無骨的掛在楚曦身上,兩條細白的長腿夾在男人腰間,楚曦把他壓在身下,結實性感的古銅色臀部快速抖動,勇猛的律動著,紫紅色的巨大陽物在雪白的臀間進進出出,帶出大量乳白色的體液,從交合的部位溢出來。
齊嘉言跟那兩個人一樣,也是兩個星期沒有做愛了,血氣方剛的他快要憋不住了,現在又現場觀看這樣激情的春宮,他胯下的分身也蠢蠢欲動起來,硬邦邦的頂在西褲里。
齊嘉言靠近他們倆,伸手摸向冷灝的胸口,揉捏他戴著乳夾的乳頭。那本就是冷灝的敏感部位,菊穴被插乾著,乳頭又被玩弄,冷灝忍不住猛地挺胸,尖叫一聲,渾身哆嗦的射了出來,灼熱的液體全部噴在楚曦的身上,濕淋淋的順著楚曦健美的腹肌往下淌。
楚曦嘖了一聲,輕笑道:“這麼容易就被乾射了啊?真不耐玩!”
冷灝失神的喘著氣,齊嘉言用手指蘸著他射在楚曦身上的精液,送入冷灝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