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声骚货,捧着冷灏的屁股一顿狠插猛操,干得冷灏嗷嗷直叫。
繁體
“嘖嘖,騷母狗,今天這張小嘴被餵了多少精液了?我看午飯都不用吃了吧,嗯?”楚曦一邊用力乾冷灝的屁股,一邊捏著他的下巴問道。
冷灝咽下口中的精液,舔掉嘴角的液體,甚至趴下身體把滴到地板上的精液都舔吃掉,柔聲說道:“主人們的精液真好吃,母狗好喜歡,求主人多賞一點給母狗吃。”
騷浪淫蕩的話語讓兩個男人都眼睛赤紅了,楚曦直接把冷灝從地上抱起來,分開他的雙腿抵在落地玻璃窗上,自下而上的狠狠操弄,肉體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回蕩在楚曦寬敞的辦公室里。
楚曦托著冷灝的屁股,把他抱在懷裡站著操,冷灝的頭高高仰起抵著背後的玻璃,兩條腿盤在楚曦的腰間,足尖因為過度的快感而繃緊,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
這樣懷抱著小受站立做愛的姿勢對攻方的腰力要求很高,楚曦卻絲毫不覺得吃力,勁瘦的腰身像電動馬達一般,帶動粗大的陽具在冷灝濕透的肉穴快速的穿刺,插得他淫水橫流,浪叫連連。
楚曦站著插了一會兒,嫌身上的睡衣礙事,妨礙自己做動作,便將睡衣的下擺撩起來束在腰間,露出古銅色的臀部,快速有力的前後聳動,嘴裡還不時爆出淫言浪語刺激冷灝。
剛剛射完的齊嘉言拿起酒杯,喝了幾口香檳解渴,平復一下情緒,稍作休息再戰。剛才那一髮只是開胃菜,他餓了兩周,哪有那麼容易就饜足的?
看著兩個俊男跟妖精打架一樣做得熱火朝天,尤其是楚曦那結實性感的臀部,快速的聳動著,臀縫之間隱藏的菊花若隱若現,齊嘉言盯著看了一會兒,剛軟下去的小兄弟再次精神起來,神氣活現的昂起圓腦袋,準備好再度大戰三百回合。
齊嘉言摸了摸自己挺翹的長槍,從褲兜里摸出潤滑液,均勻的塗在自己的陽具上,嘴角勾起一個邪邪的笑容,悄悄的朝做得忘情的兩人走過去。
楚曦正眯著眼享受著性交的快感,小腹啪啪啪的撞擊在冷灝柔軟的屁股上,陽具被緊致的肉穴包裹著,舒服得騰雲駕霧一般,正爽得忘乎所以,突然臀瓣被用力掰開,後庭遭到襲擊,瞬間失守。
“唔……痛死了……混蛋……竟敢偷襲……好卑鄙……”楚曦的後穴被一根火熱的大肉棒捅進來,疼得他直吸氣,他後面本來就緊,而且隔了兩個禮拜沒有做過了,驟然被破菊,脆弱的部位立刻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痛,疼得他那張英俊的臉都扭曲了起來。
“寶貝兒,放鬆點,不要用力夾。”齊嘉言也被夾得有點疼,才入了個龜頭,就被卡住,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
“你……啊……你滾出去……不許插我!”楚曦色厲內荏的轉過頭去叱喝。
“說甚麼傻話,又不是沒被我操過,忍一下,一會兒就爽了。”齊嘉言親吻楚曦的後背,用手揉著楚曦的屁股,哄他放鬆,“乖,放鬆,屁股抬高,讓我進去……”
“誰讓你這麼快就插進來……啊……前戲懂不懂啊,混蛋!”楚曦痛得臉色發白,連帶著插在冷灝菊穴里的肉棒都有點軟了。
冷灝正爽到關鍵處,只差一點點就會攀上高潮,在這種要命的時候楚曦卻停了下來,這可把他急壞了。冷灝渾圓的屁股一陣亂扭亂搖,連聲催促身上的男人:“別……別停啊……繼續操我……用力操……我……快到了……”
楚曦卻像生了根一樣,一動也不動,冷灝急紅了眼,無奈只好自力更生,他背靠著落地玻璃窗,腳跟抵住楚曦的腰,屁股懸空前後聳動畫圈,讓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旋轉抽動,同時又低下頭含住楚曦的乳頭,用力吸吮舔咬,另一隻乳頭則用手指死命揉掐。
楚曦被冷灝弄得得直吸氣,前面的激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