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却又带给他无比的兴奋。
“骚屁股翘起来。”齐嘉言命令道。
冷灏下意识的服从命令,塌下腰肢,将白皙浑圆的臀高高撅起,露出粉红湿润的小菊花,
齐嘉言将一根大号按摩棒缓缓地塞进冷灏的小穴,被浣肠以后的小穴非常柔软,轻而易举的将按摩棒吞了进去。
楚曦给冷灏的脖子系上一根细长的银质狗链,冷灏只能像小狗一样,被主人牵着从浴室中爬到卧室。短短的十几米距离,却让他饱受煎熬,屁股里的按摩棒嗡嗡震动着,受到刺激的肠道分泌出淫水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冷灏的分身也再度翘起来,随着他爬行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十分情色。
“什么都还没做,你这根狗鸡巴就翘起来了,可见你有多淫荡!”齐嘉言无情的嘲讽让冷灏羞红了脸,然而羞耻的同时身体却更加兴奋,分身的尖端吐出一些淫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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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約一分多鐘,腸道里的液體都排乾淨,小腹重新恢復了平坦,冷灝像個倍受蹂躪的娃娃,被齊嘉言抱在懷裡,捂著臉小聲啜泣,透明的淚水順著他秀美的下巴滴落。
楚曦湊上去,輕輕拿開他的手,舔掉他的淚滴,輕笑道:“哭也哭得這麼漂亮,不愧是軍中第一美男。不過,別以為這就結束了,等會兒你這裡要接受我們兩個人,不徹底洗乾淨可不行。”
冷灝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凶,可他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掙扎也是徒勞,只好虛軟的被齊嘉言抱著,分開大腿,再次接受灌腸。
這一回楚曦灌入了大約是第一次兩倍的量,再給他塞上肛塞,冷灝雪白的小腹鼓得猶如懷孕的女子,齊嘉言著迷的撫摸他光滑的肚皮,嘆道:“真美……”
冷灝難受得哭都哭不出來,像失水的魚兒一般,挺著肚子,張著嘴巴費勁的呼吸。
楚曦脫掉一次性手套,強勢的抬起冷灝的下巴,迫使他張大了嘴,然後將自己的大肉棒再次送了進去:“好好吸,把我吸得射出來,就讓你解放。”
“嗚……”冷灝只好含住楚曦的肉棒,過分粗大的陰莖一直頂到喉嚨口,令他幾乎無法呼吸,可是男人性感的喘息和肉棒散髮的性感氣味令他著迷,心甘情願的用柔軟的舌頭和咽喉包裹它,舔舐它,給它快感。
看著冷灝給楚曦口交的痴態,齊嘉言讓冷灝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伸到冷灝的胯下套弄冷灝的分身,又將冷灝的手按在自己硬挺的雞巴上,冷灝順勢握住,上上下下的擼動。
三個人這樣相互撫慰,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回蕩在浴室中,冷灝強忍著排泄的衝動,急欲讓楚曦射出來,使出渾身解數,拼命的吸吮舔弄,舌尖頂住楚曦的鈴口轉圈,爽得他渾身打顫,嘴裡不停地罵:“騷貨,吸死我了!”
大約一刻鐘後,楚曦被冷灝的小嘴吸得不行了,拔出肉棒,低吼著將灼熱的精液射在冷灝的臉上。冷灝受到這樣的刺激,也高聲浪叫著,雞巴跳動幾下,在齊嘉言的手裡射了出來。
高潮後冷灝腿腳虛軟,跪坐在地上,齊嘉言站在他面前,用力擼動十幾下雞巴,然後將龜頭對準他的俊臉,低吼著射了出來。冷灝的臉上交織著兩個男人射出的精液,白濁的體液順著他的側臉緩緩流下,他像是魔怔了一般,伸出粉紅的舌頭,津津有味的舔吃著精液。
冷灝淫蕩的動作讓剛剛發洩過獸慾的男人眼神再度深沈,楚曦抱起他,凌空懸在馬桶上,齊嘉言拔掉他肛門裡的肛塞,就看到灌腸液混合著大腿根部噴射的精液,淅淅瀝瀝的流出來。因為是第二次浣腸,已經沒有甚麼臟物,流出的液體是透明無色,散髮著灌腸液特有的淡雅甜香。
“嗯……啊啊……好棒……”冷灝開始還咬著唇,可是憋了很久之後終於得到釋放的快感衝刷著他脆弱的神經,快意的呻吟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