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他又痛又痒,欲生欲死,娇躯不自控地轻颤。只见他鼻息渐重,花蕊中的淫水浸湿了麻绳,滴答落下,沾湿了华贵地毯。
「唔!……唔唔!……」含着烫硬肉刃的鼓胀小嘴,断断续续地娇声呻吟着。
蓝凌天左脚边,玲珑正温顺地跪坐着,头伏至主人膝盖之下,两臂高举至头顶之上,双掌将一个小银托盘捧至主人手边,托盘上放着半杯红酒和一个半满的酒瓶。只见手臂肌肉匀称地鼓起,线条十分优美。这标准的奉物姿势,尽显奴隶的卑微恭顺,也甚为考验手臂的耐力,他当初在训奴所不知挨了多少鞭才练成。
蓝云在玲珑身旁,恭顺地躬身站着,随时为主人斟酌。
从车库一路至此,蓝凌天也没有让他们穿上衣服,所以两个侍奴身上,仍是只有一个红色皮项圈,扣着一条金色狗链,垂在身前,尾端圈在分身上。
蓝凌天拿起高脚酒杯,轻笑道:「想不到刚好遇上哥的表演。」说着轻轻摇了摇杯中红酒,只觉酒气香醇,一饮而尽後,将空杯放回托盘上。
蓝云看主人喝完一杯又一杯,很是忧心,欲要规劝:「主人……」
「嗯?」蓝凌天看着在台上挥鞭的兄长,唇边带着一抹浅笑,眸底却一片冰冷。
清冷的声音让蓝云心头一颤,不敢再劝,一边倒酒,一边恭声探问:「主人要去见家主吗?」
「不见了,我有点醉。」蓝凌天清冷地道。
「是。」蓝云将酒杯斟至半满,恭敬地应道。
蓝浩天此时捏住美人茎端上的珍珠,转动几下,向上一揪,将整枝金簪拔出。
「嗯!……」美人浑身猛烈一颤,勾人心魂地嘤咛一声,铃口冒出一滴白浊。
蓝浩天又将手指插进他後庭,浅出浅进,在敏感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擦。美人高潮在即,调教得极敏感的身体,已受不住如此挑逗,他却只紧紧咬着牙,死死忍住不敢释放。
他不敢想像,若是把表演搞砸了,等待着他的,会是甚麽惩罚。
「啊……哈呼……嗯唔!…啊!……嗯!!……呼……」
敏感处不断给逗弄,他难耐得泪水直流,只觉快要发疯,娇喘着不住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
台下慢慢静了下来,观众似乎知道高潮快要来临,都凝神屏息等待着。
「你可以射了,奴隶。」蓝浩天回应了观众的期待,冰冷地沉声命令。
「啊——!」蓝浩天话音刚落,美人便亢奋地吟叫了一下,娇躯一阵痉挛,茎端小孔中,浓稠白浊如泉喷涌,一发接一发,源源不绝。
他舒爽得星目水光迷离,浑身打颤,双肩旁的修长美腿不断摇晃。
「好!」随着一个观众站起拍掌,台下立时欢呼声大作,掌声如雷贯耳。
蓝凌天靠在沙发上,拿起玲珑托盘上的酒杯,呷了一口,淡淡地道:「不看了。」
蓝云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在沙发前的矮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包厢立时一片宁静,除了「噗滋、噗滋」的舔吮声,半点声音也没有。
沙发和矮几下的地板整块缓转起来,带着座上的蓝凌天和三个奴隶一同转动,转了一百八十度後,停了下来,让蓝凌天背对玻璃窗,面向大厅。
大厅十分华丽,天花板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泛着微弱的黄色柔光,照耀着蓝凌天前面两张玻璃荼几。茶几四面,各横放着一张长形丝绒沙发。
蓝凌天腿间的奴隶已舔侍多时,使出了浑身解数,舌头都酸得快要动不了,口中尊贵的小主人却仍是半硬不软,急得就要哭出来,可他愈是焦急,便愈是乱了章法,让蓝凌天更不舒服。
他只觉有一湿软贱物缠住分身,胡乱一通滑来滑去,烦扰不已,快意全无,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