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您就只会这一种姿势?”
梁立的目光饶有趣味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上次敢对我这么说的人后来被老子操晕在床上了!”
乔谨程很无奈地抬头看了梁立一眼,“...这与我无关,是客人您自己说要画三张的,就一个姿势让我怎么画出不一样的三张来?”乔谨程强装镇定地说完,就赶紧把目光放回了自己的画纸上,跟梁立对视的那一刻,自己的鸡巴又变硬了。
“那你看好了,等会我下面的每一根阴毛,还有这骚货逼里喷出来的每一滴骚水你都给我画好了。”梁立坏笑道。
这家伙在找茬...乔谨程心知肚名,但接受了要求,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画。
又过了几十分钟,“啊...啊恩~哥哥,人家不行了,让人家休息下吧。”骚男忍不住求饶道。
梁立切了声,便把鸡巴拔了出来,顺便换了个新的套子,还故意把上一个沾满自己精液的套子丢到了乔谨程的头上。
乔谨程虽然很想立刻起身把这家伙给打残,但自己作为画师的基本底线不允许他这么做,“忍住乔谨程,都辛苦画了那么久了至少把这副画完成,再跟这家伙翻脸。”
“干嘛不说话?很喜欢我的精液吧?”梁立看着乔谨程那气得紧皱的眉头,心里不知怎的很兴奋,下面的性致也来得更强烈了。
乔谨程依旧在画,没有理他。
梁立也懒得跟他计较了,一把扛起了刚刚一直坐在旁边自慰的陪酒男B,“画画的跟我过来,老子要玩点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