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形不方便操霍顿的嘴巴,奥德里奇变回人形,捧起霍顿的脸,挺着沾满霍顿唾液的阳具就操进他发出浪荡呻吟的嘴里,用力挺腰狂操。
霍顿顺从的张嘴将阳具吞进嘴里,金黄发丝被流出的汗渍黏在额头,麦色的脸颊上染着红晕,嘴唇被操的红肿。
花穴被阳具插出"叽咕"声响,卵蛋随着抽插的动作而用力拍打着私处。
很快,极其敏感的花穴就被操的要喷水,霍顿红着眼眶呜咽着,呻吟声全被嘴里的阳具堵在喉间,霍顿忽然猛地僵住身体,小腹剧烈收缩着,花穴猛地一阵紧缩,用力紧绞着体内的阳具,汁水从缝隙中狂喷而出,打湿了相接之处,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下。
柏温喉间发出低吼,猛地一挺腰,不克制射精的欲望,阳具深深捅进花穴里,硕大龟头挤进子宫里,将逼仄的子宫堵的严严实实,滚烫的阳具颤抖着,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精。
霍顿猛地颤起身体,屁股高高撅着,喉间发出难耐的哭腔,承受着花豹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塞满了子宫,被阳具堵着一点也流不出去,只能被缓缓撑大。
霍顿只感觉肚子似乎要被撑爆,肚子也已经被射出的精液撑大,宛如怀胎的雌兽。
插在嘴里的阳具深深捅进喉管深处,霍顿眼眶溢出生理泪水,难受的干呕着,比花穴还要紧致温热的喉管刺激着奥德里奇,他忍不住变回兽形,原本就粗长的阳具更是猛然涨了一圈,奥德里奇挺起胯,凶狠操弄着雄狮的嘴巴,而后将阳具全部塞进他的嘴里,跟哥哥一起射出精液。
霍顿被迫吞咽射在嘴里的浓精,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嘴里溢出,沾湿了下巴,顺着脖子流向胸膛。
这场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识……
待兄弟两人射完精,把阳具从里面抽出来时,霍顿颤着身体浑身无力的躺到在地,他被嘴里的精液呛到,捂着嘴咳了几声,肚子鼓鼓涨涨的,花穴"噗噗"的流着夹杂着精液的汁水,整个人身上沾满了淫秽浓精,蜜色的肌肤满是红痕,胸前的乳肉布满齿痕,奶头跟熟烂的葡萄似的,挺在乳肉上,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又欠操。
花豹兄弟舒畅的射了精,却显然没有这么容易满足,年轻的家伙总是精力无限。
柏温变成了人形,看起来已经对他少了很多戒备,霍顿乐得如此,他从不想跟任何食肉动物起冲突。
他被靠着树,把被操的身体酥软的雄狮抱到腿间,歪着头啃着雄狮的脖子,手顺着紧实的肌肉摸到乳肉上,捏着奶头含糊问道:"会流出奶吗?"
"发情期的时候会流。"霍顿对交配对象总是很温柔。
"好吧……"柏温有些失望,不过,雄狮的发情期也很快到了。
他手顺着充满韧性的腰身摸到霍顿的大腿,将他的腿搭在自己臂弯,往两边敞开,露出被操的红肿的花穴。
那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由于射的太深了,精液都被堵在里面,流不出来,霍顿的肚子还鼓鼓的。
柏温的阳具依旧挺立着,他伸手揉着雄狮的后庭,在听到霍顿压抑的呻吟后,插进两根手指开拓变得紧致的后庭。
奥德里奇还维持着兽形,他上前舔着霍顿红肿的花穴,舌头伸进去搜刮着流出来的汁水,直弄的霍顿颤着身子发出低沉呻吟。
雄性总是偏爱兽形射精,是为繁育后代的本能,虽然花豹的交配对象是雄狮。
后庭被插入柏温的阳具,传来被撑开的胀痛以及微微刺痛感。
奥德里奇舔过小花穴,舔过霍顿的阳具、小腹、胸膛,最后把舌头伸进霍顿嘴里,霍顿搂住奥德里奇的脖子,配合着与花豹亲吻。
奥德里奇蹲下身体,通红狰狞的阳具插入花穴,与哥哥隔着一层软肉,操弄起雌伏于他们身下的雄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