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才终于被人摘了下来。
房间的窗帘已经被拉上了,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中央摆了个办公桌,心腹已经坐在上面了,手里把玩着一瓶小小的药水。
沈然眼皮一跳。
心腹漫不经心地点了根雪茄,像是闲谈一样牛头不对马嘴道:“听说你们警局局长有个挺漂亮的女儿?”
直觉敏锐如沈然,听他这句话后暗道糟糕。
果然,心腹打了个手势,一个壮汉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小药瓶,拔开盖子要给沈然灌下。沈然趁他抬手之际猛地蹲下,长腿一扫掀倒了身侧押送他的壮汉,借由下蹲的力量弹跳而起,脑门直冲拿着药水的壮汉下巴。
他却不知道自己身后三步远还站着一人,异变突起的瞬间就扑到他身上,在他即将撞倒灌药人之时将他按倒在地,并用力掰开了他的嘴巴,让壮汉将药全部灌进了他的食道里。
心腹在一旁看戏般悠闲:“这药可好用了,再倔的女人吃了也会变成荡妇,今天让你这个铁桶似的人也尝尝这药的厉害。。。嘿嘿,你说,你们警察局长要是知道了自己女儿被手下的人强奸,他会不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