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紧紧拥入怀中。
可他不能。
不要急,不能吓到嘉让,一步步来。
“延哥?”久久得不到回应,沈嘉让疑惑催促道。
郑延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脑子的旖旎心思,语气沉稳:“嘉让,你在哪里?”
沈嘉让说:“……我在家里。”
郑延吩咐道:“你哪里也别去,不要瞎想,先给自己倒杯温水喝,等着我,我现在就过去。”
……
沈嘉让当初和叶芳菲结婚之后,他父母出了些钱给他们买了房并且装修了。
沈桐出生后好几年他们都住在那套房子里。
后来沈嘉让的工作有了起色,手里存款多了起来,卖了旧房子,又在另一个高档小区买了套新的复式结构房子,两层加起来两百多坪,在这寸金寸土的大都市,算得上是很不错了。
郑延开着车一路疾驰,按捺着心中的焦急,不忘叫秘书发来一份私家侦探对于叶芳菲的调查文件。
六月的天,燕城的气候还很凉爽,郑延坐在驾驶座上,额头汗涔涔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第一次被心上人约出来,那种紧张,那种激动,那种迫不及待。
这个红绿灯怎么这么长?
郑延焦躁地看一眼头顶的红绿灯,抬手扯了一下领带。
低调的黑色奔驰迈巴赫进入小区,郑延一边看表,一边按下电梯。
郑延知道沈嘉让家的门锁密码,他推门进屋,就看到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影瘫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挺直的肩膀和背部线条垮下去,右腿支起来,一条胳膊搁在膝盖上,手里夹着一根燃烧的烟,头发乱糟糟的,浑身都有股颓废的气息。
郑延呼吸一窒,几乎是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就涌上一股燥热。
明明沈嘉让的样子这么丧气,可还是好看。
细腰长腿,十年未变的俊逸容颜,仿佛时光将他遗忘,没有人会相信他有一个快十岁了的儿子。
还有他抽烟的样子……
缭绕的白烟氤氲了轮廓深刻的眉眼,沈嘉让从不知道,他抽烟的样子有多撩人,漫不经心抿上烟蒂,垂下的眼帘却仿佛敛着深情。
他也不知道,高中的时候他在郑延的怂恿下学会抽烟之后,他们学校有多少女孩子暗地里为他疯狂。
郑延就是那时候把自己给搭进去的。
但他不后悔教会沈嘉让抽烟。
只是后来他再也不准沈嘉让在别人面前抽烟了。
沈嘉让自己本身也没有太大的烟瘾,结婚后为了老婆孩子,抽的更少。
“嘉让……”郑延嗓子干涩,开口唤了一声。
他压下不合时宜的躁动,走过去,将沈嘉让指尖的香烟拿下来,顺手在烟灰缸里摁灭。
“延哥?”沈嘉让回头,线条优美的眼睛里蕴着茫然失措。
“我们结婚十年了,延哥,”沈嘉让的声音很轻,满是疑惑与痛苦,却没有愤怒,“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她不好吗?小桐还那么小,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阵酸涩袭上郑延的胸口,紧接着就是心疼和怒火,他蹲在沈嘉让身前,把人拥入自己怀里,像安慰小孩子似的顺着他的脊背。
“那种女人不值得,别为她难过。”
沈嘉让发丝上的香气以及薄荷香烟的味道混在一起,郑延闭着眼睛,偷偷嗅了几口。
“我只是不懂……”沈嘉让的声音响起来。
郑延克制着自己心底龌龊的心思,艰难地放开沈嘉让。
他打开随身带来的文件袋,将里面的资料给沈嘉让看。
“我刚找人查过,他们已经搞在一起很久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