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易人歌倒挺克制,没有对沈嘉让动手动脚。
这也是沈嘉让依然还能容忍他的原因。
将近过了两周,这是沈嘉让计划的要和父母摊牌的时间,同样也快要到他和王晟约好的给他看初稿的日子。
周六那天郑延说有应酬,早上送完沈桐去上钢琴课,就开车离开了。
中午沈嘉让自己打了个车去接沈桐,等车的时候他又一次地意识到,自己确实该赶快买辆车了。
沈父沈母两星期没见孙子了,都挺想沈桐的,沈嘉让便带沈桐回了父母家里吃午饭。
饭后本想把沈桐带回去,但他父母非得要把沈桐留下来,沈桐自己也愿意留下。
沈嘉让想着差不多就该跟父母说了,也不担心沈桐说漏嘴,他手头上那份初稿马上画完,到时候再和父母坦白,也就同意了沈桐留在这边。
家里没了其他人,沈嘉让工作起来更加投入,不知不觉间天就已经黑了。
今天郑延没来,小桐又不在,他自己一个人也就没那么讲究,随便下了个面条对付了晚饭,接着在书房继续干活。
九点多的时候,沈嘉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郑延。
“延哥?”沈嘉让接起电话,电话那端却不是郑延。
一个熟悉的男音响起,沈嘉让认识这个声音,是郑延的特助余勤。
“沈教授,”余勤的声音有点儿着急,“郑总喝醉了,他不让我送他回去,非叫着您的名字,说是……说是要您来接他。你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过来一趟?”
沈嘉让毫不迟疑道:“你们在哪里?”
他根本没想太多,郑延帮他太多次了,只是去接醉酒的郑延回家,这对沈嘉让来说就是件小事而已。
余勤报了个地址,沈嘉让拿了手机直接出门拦车。
余勤挂断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郑延,郑延脸色通红,明显是喝多了,正在闭目养神。
但是他并没有刚才余勤在电话里跟沈嘉让说的醉得那么厉害。
那通电话是他让余勤打的。
“老板,沈教授说马上过来。”余勤汇报道。
“嗯。”闭着眼睛,抬手揉揉额头,说,“他来了你就可以走了。”
余勤点头应是,不敢多话。
他跟了郑延这么些年,自然知道郑延的心思,老板的性向不是他能质疑的,他只要管好自己的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