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在书房里陪着郑延看文件的沈嘉让,被郑延抵在了书柜上。
看见郑延眼底熟悉的浴火,沈嘉让求饶:“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郑延低头,堵住沈嘉让的唇。
一吻结束,沈嘉让气喘吁吁道:“你、你放过我不行吗?”
郑延干脆道:“不行。”
“禽兽——唔!”
于是,郑延又在书房的地毯上把沈嘉让吃了。
……
到了周一,郑延顾忌着沈嘉让的身体,而且因为他吃沈嘉让吃了个饱,心情大好,就没再把沈嘉让绑着去公司,自己一个人春风得意地去上班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沈嘉让和郑延俩人就像是同居的小情侣一样。
隔三差五郑延就缠着沈嘉让做一回,当然了,这一回里面肯定不止一次。
郑延摸着沈嘉让的底线,虽然恨不得夜夜春宵,但担心沈嘉让反弹,所以他总是把沈嘉让喂饱之后,等他消化得差不多了,又开始“饿”了的时候,才会操得他下不了床。
这样的频率不会真正惹怒沈嘉让,也令沈嘉让更容易接受。
性生活和谐,郑延就渐渐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时时刻刻想要盯着沈嘉让了。
之前那段时间,郑延连应酬都全推掉了,每天下班就回家看着沈嘉让。
他知道易人歌这个人,不过沈嘉让没提过,郑延也就不会提。
郑延觉得沈嘉让这态度,应该是没把易人歌放在心上的。
太久没跟生意上的伙伴聚一聚,好几个老总都快对郑延有意见了。
郑延琢磨着沈嘉让多少应该有点儿能接受他了,待在家里不会有什么事,于是便出门去参加一个聚会。
他哪能想得到,名叫易人歌的那只狼崽子,正伺机偷走他窝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