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媚肉紧紧包裹,仿佛有股吸力要将他囊袋里的精液吸出去。
易人歌被吸得脊椎酥麻,快速朝穴里冲刺,好几十下后猛地射了出来。
沈嘉让眼角带泪,含着郑延的阴茎都忘了动作,郑延在他嘴里抽插几下,拔出来用手握住上下套弄,将精液射在了他脸上。
易人歌探手往沈嘉让身前一摸,摸到一手黏腻,低笑出声:“……射了,嘉让哥哥真敏感。”
连续高潮三次,沈嘉让半点儿力气也没了,郑延把他打横抱起来,抱到浴室去清理,易人歌也跟着进来。
洗着洗着,郑延和易人歌又洗出火来,沈嘉让射过三次,身上的药性去了不少,倒是慢慢清醒过来。
在浴缸里被两个男人前后夹着,身前身后都抵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沈嘉让臊得恨不得装鸵鸟,一直不敢睁眼。
沈嘉让就骑坐在郑延腿上,正对着郑延,郑延见他不睁眼,勾唇笑了,捏住他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角。
沈嘉让睁眼,“笑什么!你还笑得出来!”
郑延没答话,而是低头吻住他,缠绵的湿吻结束后,郑延抱他出来,进了另一间房间。
郑延打电话叫人送宵夜上来,易人歌又缠上沈嘉让,埋头把他给舔硬,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锁精环套住沈嘉让的阴茎。
沈嘉让惊慌道:“你要干什么?”
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更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有个奇怪的东西套在自己性器上,他不害怕才怪了。
易人歌舔了舔唇,笑道:“嘉让哥哥别怕,这是为了你好,乖乖戴着它。”
“延哥……”沈嘉让扭头看郑延。
郑延一条腿跪上床,一手托住沈嘉让的后脑勺,亲他一下,“乖,有我在,不会有事。”
这就是两个人默契地达成共识了?
沈嘉让还来不及多想,郑延的手指插入他后穴里,扩张几下后,就换成阴茎,一插到底。
沈嘉让咬住下唇,“啊……嗯……”
易人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没坚持几分钟,就忍不住加入,用唇舌在沈嘉让身上到处点火。
两个男人仿佛是在较劲一般,把沈嘉让翻来覆去用各种姿势操了一整夜,天亮时沈嘉让撑不住昏了过去。
……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沈嘉让肚子饿得咕咕叫,带着点儿茫然看看四周,发现自己是在自家床上。
准确地说,是在郑延家里,沈嘉让一直“借”住在这里,和郑延已经同居了好几个月了。
他一动,睡在旁边的人就醒了,易人歌半撑起身体,一条手臂横过沈嘉让的腰,亲了他一下。
“早安,嘉让哥哥。”
沈嘉让皱眉:“你怎么在这里?郑延呢?”
易人歌道:“我这么个大活人在这里,你还想着姓郑的,嘉让哥哥,你太偏心了。”
沈嘉让:“不要转移话题,好好说话。”
易人歌这才不情不愿道:“姓郑的去上班了,我留下照顾你。”
他掀开毛毯起身,身上披着件深紫色绸缎睡袍,一看就不是郑延的风格,百分之百是易人歌自己带来的。
沈嘉让不由怀疑,易人歌难道已经登堂入室了?他还带了自己的衣服来,打算常住么?郑延怎么可能会答应?
沈嘉让一脸茫然,易人歌已经端了吃的进来。
他和郑延有同样的毛病——爱喂沈嘉让吃东西。
易人歌更过分,不止把沈嘉让圈在自己怀里喂食,还你一口我一口,只给沈嘉让吃半口,剩下的沾上他口水的一半,都进了易人歌嘴里。
沈嘉让无语道:“你这什么毛病……吃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