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人歌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竟透出令人胆寒的疯狂。
郑延的脸色被阴霾笼罩,他咬牙挤出两个字:“疯子!”
阴魂不散的疯子!
易人歌一笑,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耸耸肩说:“你要觉得我是疯子,那我就是。”
郑延居高临下地盯着易人歌,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道:“易公子,我想你没有搞清楚,你对嘉让的感情并不是爱,不过是一种要不到糖的小孩子心理罢了。因为要不到,所以不甘心。一旦得到,就会立刻失去兴趣。”
“爱是唯一的,排他的,带有独占欲的,而不是像你那样,把什么人都往嘉让床上送!”
易人歌不解,皱眉道:“可我喜欢嘉让哥哥,当然要把他喜欢的送给他,这也包括他喜欢的人,比如你,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嘉让哥哥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郑延胸口起伏,深呼吸几下,好不容易才把郁积的怒意压下去。
易人歌这个疯子和正常人的思维根本不一样!
“我无法和疯子沟通!”郑延摔门而出,“随便你!”
易人歌看着紧闭的大门,无辜地摊摊手,起身朝着楼上的卧室去了。
沈嘉让陷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易人歌爬上床,紧盯着沈嘉让的睡颜,满心的喜爱涨满胸腔,几乎要溢出来。
易人歌低头亲了亲沈嘉让的唇,喃喃道:“嘉让哥哥……”
他脱了衣服躺下去,将沈嘉让紧紧圈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