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上去了两趟厕所。
郁衾虽然一开始就对江熠本人没什么好感,但也并不讨厌。而且从外形来看,江熠还是个挺有范的酷哥,剃个板寸都能有痞帅的味道。最重要的是,他的鸡巴真的很大,而且腰很有力气,光是简单粗暴地挺腰抽插就能让人爽到崩溃。
在彻彻底底被鸡巴肏透了之后,再用按摩棒自慰时就再也无法彻底满足了。即使能通过按揉阴蒂达到高潮,也总感觉体内无法触及的地方依然渴求地战栗着,痒得他快要失去理智,只想再被那根火热的大屌插进来好好地磨一磨……
郁衾喘息着,抽出还震动着的按摩棒丢到一边,随手扯了两张纸巾把湿漉漉的阴穴擦了擦。在床上翻了个身,捞起一旁的手机,已经十一点了。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点开今天才加上的那个好友对话框,发了句消息:“你睡了吗?”
过了五分钟,对面发过来:“?”
郁衾深吸一口气,把刚刚打好的话发了出去:“明天可以见个面吗?还是晚自习之前,在学校后门。”
“我跟你有什么可见面的?”这次倒是回得很快。
郁衾在打字框里打了又删,也不知道怎么在不惹毛对方的前提下、委婉而不突兀表达出“约炮”的意思,干脆心一横,发了条语音过去:“我……骚屄有点痒,怎么也止不住,想要大鸡巴磨一磨……”
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羞耻得说不下去,最后几个字只剩下气音。
还现场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图上是自己的手指,指尖沾满了黏糊糊的清液。
郁衾等了一会儿,对面也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人低哑的声音:“哈,合着把老子当炮友了?但你屄痒和我有关系么,既然这么浪,光着屁股站在街上不是会有更多鸡巴来肏你?”
这是……生气了?
郁衾故作镇定地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语音过去:“可是我只想要你的鸡巴肏我……”
“不是,校草我问问,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就愿意肏你呢?是不是觉得自己太优秀了连屄都是最骚最紧的啊?”
这次听完,郁衾耳朵都烫了。
他不知道江熠的意思是羞辱还是调笑,半天才认真地一字一句打字回复道:“那你呢,江熠?你现在应该也没有可以排遣欲望的方式吧……”
“反正我是主动找来的。我没有完整的卵巢所以不会怀孕,也不需要你负什么责。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再做很多次,我不会再绑你,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这次过了很久,久到郁衾都以为他睡着了,那边才发来一句:“郁衾,你说话真的很欠操。”
郁衾抿了抿嘴,他猜江熠这是同意了的意思。从手机里挑了张小黑猫挥爪的表情包,配字是“晚安”,发过去后,他闭上眼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