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想把他像绑江熠那样绑起来,强迫他肏进自己的屄。不过回想起上一次炮友关系的不愉快结束,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直男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天天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操控起来太麻烦了,还是暂时先用按摩棒吧。
最后一门英语考完的时候,语文卷子就已经批改完了。晚自习,郁衾和一班的语文课代表被叫去办公室帮老师登记成绩。忙活了快一晚上登得差不多了,老师就让郁衾去各班叫他们的课代表过来领卷子。
于是郁衾第一次去了教学楼的平行班那半边。教室的门基本都是打开的,他敲了下门,微微探身进去,对着第一排的人小声道:“同学,帮忙叫下你们班语文课代表去李老师办公室。”
被搭话的女生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转头对着班上喊了课代表的名字。班上本来弥漫着聊天和聚众打游戏的嗡嗡声,被她这一嗓子打断了,所有人都抬起头看过来,然后整个班就炸了——
“这不是郁衾吗?校草!!”
“我操我操我第一次和他这么近我要晕过去了!”
“这小子就是那个郁衾?啧啧,这小白脸长得,怪不得这群女的看到他像疯了一样。”
“啊啊啊他校服里面穿的是白衬衫,太帅了吧!我现在是在什么校园偶像剧拍摄现场吗??”
“我有点后悔自己没坐在第一排了嘤嘤嘤!”
郁衾好脾气地在一片议论之中站了几秒,直到看见一个大概是课代表的男生走出来,他才离开了。
十六班在这条走廊的最尽头,郁衾一个个班挨着通知完,从因为他的出现而骚动着的教室里出来,正准备回去,抬眼一瞟看见楼梯间有一点火光在明明灭灭地闪。
他走近了两步,看清那是一个高瘦的背影,倚在楼梯间的窗沿边抽烟。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那人转过头,脸在昏暗的角落里看不清晰,但能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扫过来。
郁衾没有因为逮到这种小事就要向老师告状的兴趣,也懒得多生一事,立刻装作没看见离开。他正要走,那人掐灭了烟,喊了声:“郁衾?”
低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引起回音,郁衾觉得有些耳熟,回过头疑惑地看了那个身影一眼。
那人走出角落,在走廊的灯光下,郁衾看清了他,是江熠。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他们算起来有十天没有任何交集了。
江熠在离他两步的地方站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手握紧了又松开。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难不成向郁衾坦白:对不起,我操你是我自愿的,请问我们还能继续做炮友吗?
那天被打了一拳后,江熠在空无一人的礼堂里喘着气站了一会儿,过热的头脑清醒过来,才发觉自己说话是太混蛋了些。郁衾确实只跟自己一个人做过,而且他面对小女生时那么高冷、和许文文也不太可能有什么,反倒是江熠自己因为提到许文文就口不择言,怎么看都像是对她余情未了。
他突然意识到,妈的,从他名义上为许文文而约架的那天起,就一直没向郁衾说清楚自己早就不喜欢她了,所以自己在郁衾眼里很可能是个对许文文求而不得、又无处泄欲才同意做炮友的窝囊人设!
江熠一边暗自懊恼,一边忍不住猜测,郁衾会生气也有这个原因吗?郁衾会不会因为自己这样提起许文文……所以吃醋了呢?
一旦这个猜测冒出来,江熠的心脏就变得又酸又涨,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他不敢细想原因,只当自己是在愧疚。
再次见到郁衾站在面前,身形清瘦,脸的轮廓被光照得有些发白,浓黑的睫毛轻轻一扇,那双桃花眼明明平静无波,瞧上去却有几分忧郁,看得江熠心里又是一动。
郁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