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好的炮友的,但不想要一个总是莫名其妙发火、还妄图威胁自己的炮仗。
江熠听了,心头却是一阵狂喜,原来他只是因为那天说的话才要结束关系的!所以……郁衾既没有厌烦自己,也没有找别的人,他们还可以再继续的吧?
“我那天就是脑子一抽,你信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江熠兴奋过了头,一把将郁衾拉到怀里。刚刚还不敢碰这人、现在直接上手扳着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都和你说了,我不喜欢许文文,怎么可能把咱俩的事情告诉她啊?”
郁衾被对方毛手毛脚一顿搓揉,由于和他更亲密的接触都做过了,此时也懒得用力反抗,只觉得好笑:“这些你不是昨晚上都说过么?怎么,道歉会上瘾?”
江熠没在意对方话里的讽刺,捏着他的下巴,近距离地端详着郁衾好看的眉眼,憋了很久的话终于脱口而出:“这么说,你接受我的道歉了?那我能继续干你吗?”
“……啊??”
郁衾看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铁直男会说这种话,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江熠看他一脸茫然,立刻乘胜追击,将郁衾一把摁在墙边,欺身将人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哑着嗓子,说的话也立马切换成了十八禁模式。
“校草,都这么多天了没做了,下面会不会寂寞得经常流水啊,有没有偷偷想过大鸡巴,嗯?”
一边嘴上耍流氓,一边用大腿挤进了郁衾的腿间,胯间的硬物隔着裤子蹭了蹭对方的腿根,低低地道,“反正,我的鸡巴是想你了。”
在江熠满意的注视下,郁衾耳朵又红了——正如对方所说,吃素了十来天,他确实有些怀念之前纵欲的滋味。况且这些天,还有个秦皓邢总是来撩拨自己,搞得他总是悄悄地湿了内裤,屄肉又麻又痒,就是没有熟悉的大鸡巴来缓解,简直难受极了。
此时两人贴得这么近,近到他呼吸间都是对方喷出的热气,青春期的荷尔扑面而来,某个硬得发烫的突起抵着自己,毫不掩饰地显示着主人的欲望……
郁衾眨了眨眼,感觉自己可能不太清醒。至少在刚刚那一刻,他有点反悔要不要丢掉这根还算合适的按摩棒。
似是看出了郁衾的犹豫,江熠像是受到默许了一般,凑得更近了,高挺的鼻尖摩蹭着对方的脸颊,像饥渴已久的大型犬一样,用力嗅着对方皮肤上那总是能让他硬到爆炸的若有若无的香气,甚至感觉他的汗闻上去都有股致命的性感——他以前还猜过,郁衾是不是像个娘炮一样喷了香水,不然怎么会这么好闻?
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了,肉贴肉的亲密接触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地亢奋,瞳孔变得漆黑,简直想把面前的人一口一口吞吃入腹!江熠盯着郁衾的眼睛,舔了舔自己的犬牙,道,
“我想亲你。”
这话甚至都不是一个问句,江熠硬邦邦地宣布完之后也不等对方点头,立刻凶狠地咬住了郁衾的嘴唇!火热的舌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像饥饿的狼吞食猎物一样、叼住对方的舌尖,吮吸着此时仿佛无比甜美的唾液。
大手也伸到了郁衾背后,隔着薄薄的衣物,从那有着美妙弧度的腰脊一路抚摸下来,引起对方一阵战栗,然后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搓揉了一把!
被吻着的人还睁着眼睛,有些讶异的眼瞳里映出江熠的脸。他还没来得及表态,就被突如其来的进攻掠夺走了气息。那双手还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搞得他发出“唔唔”的闷哼,双手使劲儿推拒着压住自己的家伙。
……其实他也没那么抗拒,只是嫌弃江熠的吻像狗啃一样乱七八糟。然而他手上一用力,江熠还真被他推开了,两人的唇一分离,就拉出了淫靡的银丝。
江熠的神色阴沉得像被打断进食的野狼,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