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衾本就不是话多的性格,在一片闹腾中也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配合地笑一笑。本该是中心人物的秦皓邢,此时惦记着要如何把郁衾拐去开房的下三路的事,也没了活跃气氛的心思,时不时目光就黏到了郁衾身上。
“校草,咱们喝一杯吧?”在众人的怂恿下,小眼镜鼓起勇气举着酒杯站起来。出乎意料的是,郁衾没有拒绝他,反而是秦皓邢神色不善地看了自己一眼,吓得他背后冷汗都冒出来了,还以为对方是不满他越过了自己,忙说:“哦对了,队长也一起?”
秦皓邢摆了摆手,然后继续看着他,像是要听他有什么要和郁衾说的。
小眼镜干咳一声,努力摆脱尴尬的情绪,认真道:“校草,说真心话,咱们以前和你接触不多,都以为你是个特高冷的人,天天就学习,也不怎么理人。但是第一次打球,你就顾着我的感受把最后一个球传给我来投,我都快哭了。还有,我摔了那次也是你帮我买冰水敷,特别温柔特别耐心,除了我妈之外从来没人那么关心过我……总之,你真的是个好人!”
众人哄笑之中,郁衾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给自己发好人卡、脸都涨红了的数学课代表,点点头,和他碰了杯,把微甜的果酒一饮而尽。
秦皓邢却是越听越不对劲,浓眉皱起,几欲让人闭嘴。又看看小眼镜那比郁衾瘦小一圈的身板,心下肯定郁衾绝对不可能看得上他,但不排除这人对郁衾有意思——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冷哼一声,在桌下抓住了郁衾的手,在对上对方疑惑的眼神时,直接道:“我也和你喝一杯。”
这群男生到后面还玩起了罚酒游戏,闹到最后出烤肉店时都快十二点了。这对于循规蹈矩的一班学生确实挺出格,大家都很兴奋,站在门口马路边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道别过后才各自拼车回家去了。
虽然那点度数的酒还不足以把人灌醉,不过继续骑摩托可能有点危险。郁衾正准备打开软件叫车,屏幕就被一只手盖住了。
“你一个人租房子住吧?”秦皓邢从背后把他整个人抱住了,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怀好意,“又没人管着,今天这么晚了就不回去了呗。跟我走,哥哥给你棒棒糖吃。”
他学着坏人诱哄小朋友的语气,听得郁衾背后一寒,条件反射就一手肘向他的腹部打过去。秦皓邢也没料到这下,吃痛松开了他,讪讪道:“这么凶?”
“你好好说话。”郁衾撇嘴道,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租房子?”
“猜的呗。你还以为我调查你啊?”秦皓邢看见对方脸上怀疑的表情,轻笑道,“哎,别把我想得这么阴险好不好。我就算要调查你,也肯定先把你以前有没有和哪个男的走得近调查清楚了。”
他虽然是开玩笑,但郁衾一瞬间还有些紧张,眨了眨眼睛。秦皓邢没意识到有什么,反而看着对方像扇子一样的睫毛颤动两下,觉得心里也被羽毛扫过一样,痒得不行。
“哎,说真的,今晚就别回去了吧。”秦皓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对方的下巴,和他对视,“自从上周放假之前咱们都再也没做过了,小逼不痒得流水吗?”
“胡说,明明每天你都不消停。”郁衾简直要被他的强词夺理气笑了,偏头躲开对方像对待小动物一样的抚摸。
“不都是你不让我插,又催着我射,还凶得很?”秦皓邢为自己辩驳道,“就算你自己不难受也想想我吧?每次被你逼着快点射,根本不符合鸡巴的持久规律,男人的尊严怎么办?”
边说着,边把手伸到对方圆润的臀部,耍流氓似的揉了起来。郁衾本来就说不过他,在这方面的意志力又浅薄,每次被他一撩拨,便红着脸什么原则都忘了,半推半就地同意他的侵犯。
——这可不像那个清冷的校草,反而